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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姜芸儿将宝刀扔了回去,走到箱子正面,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姐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宝藏”
那铁木箱子长三尺七寸五分,宽二尺五寸,高二尺五寸,四边包着厚实的熟铜,其上花纹复杂,一看就不是凡品,就算在水里泡了百余年,木料也没有朽坏,依旧透着沉实的分量,打捞出水之时,六七个人才拽上来。
姜芸儿指尖扣住箱盖弹出的缝隙,稍一用力便把盖子整个掀了开来。
霎那之间,满室金黄!
孙承宗眼睛都直了,他自诩不爱财,不说视如粪土,也从未之起过贪婪之心,现在他突然悟了。
不是他心智多坚定,是诱惑不够!
樊子盖则更加不堪,一个屁坐到地上,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额滴娘勒”
姜芸儿叉着腰,环视一圈,颇为傲娇道:“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出息,区区两万两黄金罢了,至于么?”
“区区?”
樊子盖看向这个平日最爱黄白之物的女子,满脸的愕然:“大师姐,你被夺舍了?”
“放屁,我好得很”
孙承宗咽了口唾沫,接话:“那你...你怎么知道是两万两?”
“额...都是五十两的金锭,每十根一捆,四层码放的整整齐齐,扫一眼还看不出来,算学怎么上的?”
孙承宗嘴角微抽,暗道:“..........我是老实,不是傻!”
姜芸儿费力的搬起一块拿出箱子,看那俩人还站在那,皱眉道:“别傻站着,快动手搬”
“啊...哦”
铁木箱子很大,黄金密度太高,虽然沉重无比,却也仅占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叠的防水防潮的木屑,姜芸儿伸手探进去掏了掏,很快掏出一个二尺长的油纸包。
“这是什么东西?”
“给严公保命的东西”
姜芸儿一点一点的解开油纸包,里面赫然露出一拱形器物,形似瓦片,外层还用一层蜡裹得严严实实,接过宝刀用刀背一敲,蜡封立碎。
樊子盖定睛看了又看,疑道:“这是...瓦片?”
姜芸儿白了他一眼,拿过几根蜡烛放到一起点燃,将那物用快布擎在手中,慢慢炽烤,随着文牍渐渐增高,残存的蜡封渐渐融化,露出真容。
那是一块拱形青铜板,上面铭刻着数行字迹。
孙承宗眼也不眨的盯着,慢慢的念了出来:“奉天.....讨逆...推诚.......额..我的娘呀,这是免死金牌!”
昔年太宗平定燕王之乱,重新扫清寰宇后,大封功臣,并给功勋卓着者仿照洪武旧例铸了铜牌一面。
上书“奉天讨逆”。
约定,持此牌者,非大逆之罪,免三死,后人免一死。
此非简单免死,是免罪,不止不杀,也不流,不徒,只废为庶民。
姜芸儿将铜牌晃了晃,道:“怎么样,有了这块牌子,严公的命可以保住了吧”
樊子盖搓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师姐,你......舍得?”
这玩意可是一条命!
用它来救严刚?
樊子盖扪心自问,自己舍不得。
“没什么舍不得的,一块牌子罢了,严公是难的好人好官,不该落得凄凉下场”
话音刚落,孙承宗忽然道:“书上说这免死金牌,只能免后人死罪,这...严公可并非此牌主人之后呀”
“这我当然考虑到了”
姜芸儿将那牌子翻转了一下,露出另一面,展示了一圈,笑道:“那古书上说这是一块不记名的牌子,你看是不是没写具体姓名吧,宫中秘档必然有载,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