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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在心里盘算着,耿謦来银行的时间是11点左右,他们聊天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交出钥匙时小兰还好奇询问他是不是晚上不回来了,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不用了,我今晚有约,大概率是不会回去了。”
也就是说耿謦压根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早回来,附近没有新开的中餐馆,那么这家店的位置应该比较远,所以耿謦料定自己晚上不会回来。
说不定耿謦和人约的其实就是晚饭,毕竟他说自己很大概率不会回来,说明他已经在外面订好了住处,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取消了。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毛利兰解下身上的围裙,回厨房放下锅铲,将菜一盘一盘端出来放在小桌子上:“不过老师送华生来的时候,情绪看起来很低落,我也没敢问是什么情况。”
“那就是对方临时有事喽,像耿謦他们这样的职业,临时爽约或者加班不是很正常的吗?”
毛利小五郎刚坐下,伸手就要接毛利兰递来的碗筷,手背却突然被一双筷子狠狠敲了一下。
“嘶——”
毛利小五郎疼得立刻抽回手,他揉着发红的手背,有些委屈地看向面容严肃的毛利兰:“小兰,你这是干什么啊!好端端的打我做什么?”
“干什么?”毛利兰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不洗手就想直接吃饭?也不怕病从口入!上次你因为没注意卫生闹肚子的事,还没给你长够记性吗?”
“我这不是太饿了嘛!”毛利小五郎撇着嘴抱怨,显然早把上次的难受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梗着脖子辩解:“就这一次不洗怎么了?再说上次那是我在外面吃了不新鲜的东西才闹肚子,跟洗不洗手一点关系都没有!”
毛利兰当即叉起腰,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又气又无奈,果然人都是健忘的,尤其是遇上吃的,之前的教训转眼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毛利兰气冲冲的坐下忍不住嘀咕:“怪不得老师总说‘吃喝嫖赌’,‘吃’排在第一位,这个词形容爸爸你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柯南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听到两人的拌嘴忍不住偷笑,谁说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嘴有时候是真馋。
他刚坐稳,就见毛利小五郎被毛利兰催得没办法,不情不愿地起身往厨房走,嘴里还嘟囔着“洗个手哪那么多讲究”,那模样活像个被家长督促的小孩。
旁边华生和月亮吃起了谷粮,说起来两个小家伙已经饿了整整一个下午了,中午都没吃多少,这会儿办公桌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谷粮。
柯南看着这景象忍不住憋笑,赶紧转向毛利兰搭话:“小兰姐姐,今天的菜好香啊!尤其是这个秋葵,看起来就好嫩的样子,真的是从老师家带回来的吗?”
他刻意把话题往食材上引,想帮毛利小五郎打个圆场,权当是对方之前帮自己求情的回礼。
毛利兰果然被勾起了兴致,语气瞬间轻快起来,顺势岔开了刚才的话题:“那是当然,你是不知道老师种的秋葵有多好,我去采的时候这些都是嫩的。”
“说起来也是蛮可惜的,他今天好像是特意打扮了一下,没想到最后回来的这么早。”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等他擦着手走出来时,人已经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旁边是早就冰好的啤酒。
“叔叔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啊?”柯南有些好奇的往他身边瞅了瞅。
毛利小五郎夹起一块秋葵放进嘴里嚼,漫不经心的分析道:“发型啊!平常耿謦的头发不都是披在身后的吗?可是今天他却扎起来了你们没发现吗?”
“不仅扎了,还理了发。”
毛利兰不假思索道:“不过为什么要把那缕黑色碎发藏起来呢?放出来不是更好看吗?”
“或许是见得人比较重要吧?觉得对方应该会注重头发仪容这一块,这次出门他还戴了手套。”
柯南说出自己的猜测,走的时候他看耿謦有几次不自在的伸手想要弄头发,可最后手却在半空中落下。
“看来场合确实很重要,估计人也是。”
毛利小五郎听完摇头只能说可惜,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上面一个女主持人正在描述近日的天气。
“现在紧急播报,近期会有一段暴雨袭来,持续时间长达两个星期左右,请各位市民…”
女主持人的话还没说完,毛利小五郎就调换到下一个节目:“真是的,大晚上的放什么天气预报,我才不想看这个呢。”
“爸爸!”
毛利兰有些生气的抢过遥控器,调回刚才的节目不满的抱怨:“就算你不看我也是要看的,如果这两个星期都下雨的话很麻烦的欸!”
电视台调查女主持人的话与之前有空隙,毛利兰只听到对方说“9点左右将会有一阵小雨”后就没有了,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噼啪”声。
雨滴顺着玻璃流下,路边水洼里一辆黑色保时捷的影子疾驰而过,将本就泛起密密麻麻,而大小不一的圈圈涟漪割裂分开。
“咻”的声音在风的呼啸中被掩盖,暗红的液体在污水中绽放出艳丽的彼岸,粉色口红滚落在男人的脚边,无人在意这个手里抱着东西靠在墙角的男人,哪怕对方早已毫无声息。
手机屏幕亮起闪过几张照片,躺在床上的男人嘴里流着血,靠墙角被雨水打湿的男人惊恐的睁着眼,仿佛死不瞑目一般,贝尔摩德满意的将自己的杰作发给了琥珀。
即使琴酒警告过她不能插手这件事,可这件事只要对方不知情,贝尔摩德想干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了腿长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琥珀就算想找她算账也要把手头的工作搞完,毕竟现在组织还有点缺钱呢,说起来朗姆的情报小组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而情报小组的工资确实没发,只有那个被派去警局卧底的苏格兰而已,和他对接的波本早就拿到工资了。
“工资还是继续打到那张卡上吗?”
斯普莫尼倚着书架站定,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书脊,目光却牢牢锁在手机屏幕上,新消息弹窗正一条接一条往上冒,像甩不掉的尾巴。
“继续”
紊卿的声音没带半分波澜,头也没抬地盯着桌上的报表,左手边摞着的,是组织成员虚报活动经费的假账,数字浮夸得近乎可笑,不过好在理由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