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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好,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毛利兰好奇的看他,从认识以来耿謦鲜少有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
“正打算跟你们说呢,我院里种的秋葵长好了,你们要不要过去拿点回家吃?”
像是突然被提到正事,耿謦收敛了笑意,手上已经莫名多出了一把钥匙递给她。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谢谢老师了!我昨天还跟爸爸说最近的秋葵涨价了。”毛利兰开心的接过钥匙,由于药园之前被偷过一次,耿謦又特意弄了一把锁。
“那还真是凑巧,毛利同学也是赶上好时候了。”说完耿謦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柯南,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不过江户川同学怎么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呃这个…”毛利兰也注意到柯南的表情太过严肃,可想到先前给的理由也只能如实道:“其实是华生的缘故,它跟着那辆抢钞车一起飞走了,柯南追了半天没追上。”
“那没事,你回头准备点谷粮其他小鸟,给让它们看一下华生的照片和东西,说找到以后会有报酬,帮忙找一下。”
耿謦无所谓摆手显然毫不在意,对于华生会飞走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这真的可行吗?”毛利兰其实是有些怀疑的,毕竟一般的小鸟都比较怕生,怎么可能会认真她把话说完。
“目前来看,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耿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或者等它自己飞回来,你不能只靠寻物启事,花费的精力和时间太多不说。”
“有时候说不定回来的只是长的比较像而已,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拿了别人的鸟来冒充,到时候分不清反而更闹心。”
“说的也是。”
毛利兰有些沮丧的低着头,就算贴了寻物启事,可如果没有报酬,其他人应该也不会去花费太多的时间去找。
“你不会真打算帮他们去找吧?”毛利小五郎话里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耿謦:“就算找不到也无所谓吧?”
耿謦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它们是办了正规饲养手续,要是真丢了,后续的报备、核查一样都少不了,你该不会以后跟我隔着墙说话吧?”
这话瞬间堵得毛利小五郎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嘴上抱怨着,心里却也清楚,耿謦当初办手续时有多郑重,
当时是确认两个小家伙无法独立生存,耿謦才办了手续自己带回来,等小家伙大了一些是要上传一段时间的成长报告的。
“话说柯南,你真的没看错那辆车的车牌号吗?”
目暮警官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柯南没有把车牌号记错,那么找到抢钞车以后,他养的杂色山雀自然也能找回来,就是希望有些、渺茫而已。
“我确定我没有看错。”
面对柯南如此笃定的目光,目暮警官郑重点头,看向另一位毫发无损的男警官,头发长长的刚好搭在肩膀上,对方是负责看守钞票的,也是收到抢匪胁迫把钞票运出去的。
“那么麻烦你把事情的经过在叙述一遍。”
“当时车子到了以后,我们正打算把钞票搬下来,可是一声枪响突然从我后面传来。”
短长发的男警官回忆:“我回头刚好看到外面的人,当时呼叫了好几次驾驶室都没回应,我以为他们都死了于是就把东西搬下来了。”
柯南听着男警官的叙述回忆了当时的场景,他是跟着华生来到停车后没多久听到的枪声,探出脑袋看时,对方已经搬了不少钞票到歹徒的车子上了。
如果真的是呼叫了驾驶室,那么这点时间根本就不够,和那个男警官描述的情况完全不符合。
“老师,你不是说运钞车的玻璃质量很好吗?”柯南仰头看向旁边的耿謦,带着天真的语气很大声的询问:“为什么歹徒那么容易就打碎了,而且还能看到车子里面的状况。”
“你不觉得他很幸运吗?”耿謦余光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调侃道:“子弹都没打到他,歹徒却看到他了,一般人哪有这种好运气。”
“江户川同学,你说你干坏事时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目暮警官更是猛地反应过来,运钞车的玻璃本就特殊,就算真被子弹打碎,内侧还装着防止窥视的细密铁网,别说看清车内动静,连光线都得被挡去大半。
这位长发警官能毫发无损,已经算是万幸,可歹徒不仅能精准避开他、没让子弹误伤,还能隔着连内部都看不清的铁丝网,准确锁定正在准备搬钞票的他,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说不通的怪异。
不是说他身上没伤不合理,而是“歹徒能透过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看清车内的人”这一点,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目暮警官却出于同事的信任没有怀疑到那名警员身上,只是口头训斥了一顿。
同样被训斥的还有一旁提早休息的广田雅美,地中海的经理神色严厉,看着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来气,可还是耐着性子询问。
“广田小姐,刚才这么重要的时候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经理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足够的威慑力,引得周围几个同事纷纷侧目,广田雅美捏着衣角,神色有些犹豫的解释道:
“抱歉,我和同事换班去吃饭了。”
“换班吃饭?你的表是坏了吗?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吗?”
看着她一副诚恳认错的态度,经理的怒气消了点,露出无语的神色,没有训斥的欲望,只是失望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女孩子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老师您晚上不回去吗?”
毛利兰举着手里的钥匙,指尖轻轻碰了碰钥匙串上面除了药园的铜色钥匙,还挂着一把刻着简单花纹的银色钥匙,正是耿謦家的门钥匙。
耿謦看着她手里的钥匙,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今晚跟人有约,大概率是不回去了,等下次有机会再带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