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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点去吧,如果有事一定要说。”
毛利兰点头就往休息室走,她实在是不放心把新一一个人丢在那,还有这些刚发现的线索。
只是她还没走出去,服部平次就突然闯进来挡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卷钓鱼线。
“我已经知道作案手法了,连同这个案件的凶手我也知道了。”
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毛利兰则是被他吓得不敢吱声,她本来就是心虚想去看看新一,这会儿被他堵在这里貌似也出不去了。
“什么?这么快!”
“毛利老弟,你怎么连个小子都比不过?真是不中用啊!”
目暮警官黑着脸谴责着,他本来指望毛利小五郎先把案子侦破,好给关西那边压一头,这些年靠着工藤新一他们东京这边本就处处压过关西,可眼下他瞥了眼胸有成竹的服部平次,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案子被毛利小五郎以外的其他人破了是小事,可要是被关西的人破了,那丢的就不是毛利小五郎一个人的名声问题,而是整个关东,关西的面子问题了。
服部平次倒没理会目暮警官的抱怨,扬了扬手里的钓鱼线,目光扫过在场的辻村家人:“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证据,首先,得辛苦一下目暮警官你扮演一下死者了,”
“哦,好…”
见目暮警官答应,而毛利兰也在旁边,服部平次笑着扬了扬唇,他敢确信此刻的工藤新一应该也在认真听着他的推理。
“首先,案发当时,这个书房的所有窗户都是从里面被锁住的,唯一可以出入的那扇门也是被钥匙锁住。”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没有空隙的密室杀人案,但是这看似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里却还有一个空隙。”
“空隙?”毛利小五郎看着他的背影重复,不解他说的空隙是哪里,这屋子唯一的空隙好像就只有那个…
“对,就是那扇门
面对服部平次自问自答的说辞,毛利小五郎忍着不耐,无语的指了指他手上的钓鱼线嘲讽:“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说,那个凶手是从这个缝隙
“你说的没错,当然有可能,只要有胶带和我刚刚找到的鱼线就行了。”
服部平次耸肩自信放话,丝毫不知道他的推理在毛利兰听来会有多么的离谱,目暮警官假装是死者躺在地上。
“凶手就是这个样子,先在被害人的脖子上刺入毒针。”
目暮警官紧张的看着他手上的针,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动手,毒针就掉他脸上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凶手就是这个样子,先在被害人脖颈上刺进毒针,将他杀害之后再把被害人的钥匙拿走。”
见服部平次把针放下来,目暮警官偏过脑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再把绑了铁针的钓线抽出来,把钓线绑着铁针的另一头粘在胶带上固定,将针塞进被害人的口袋里。”
服部平次拿着针将其穿过目暮警官的口袋,像是缝衣服一样将手中的针线穿过去,一点点拉出来。
“在把被害人摆成我们进来时看到的样子,然后只要握住钓线的两端从门口走出去,就可以从门缝里把钓线抽到门外,把门关起来再锁上。”
“接着把钓线绑在钥匙上,将钓线一点点拉过去就可以了,这么一来钥匙就会通过门缝,爬上桌子,自然而然的进入被害人的口袋。”
服部平次说着走到门口,他的手里还拿着两根钓鱼线,毛利兰看着他在外面用钥匙把门锁上,被绑着的钥匙放在地上,随着钓线被收起来钥匙一点点被拉进房间,顺着桌子往上爬,最后进入目暮警官的口袋。
“然后他只要再用力一拉,就能把钓线抽出来了,再来只要把钓线卷好,这样证据就消失了。”
服部平次用力将钓线抽出来,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不信邪的毛利小五郎还把目暮警官的口袋拉出来看了。
钥匙“啪”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像一颗石子砸破了凝滞的空气,方才因推理而绷得笔直的理智,此刻竟如断弦的琵琶般骤然失了张力,就在众人还未从眼前的景象中回过神时,一道掷地有声的女声已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如果这就是你的推理,那我很抱歉,得先打断一下,你说的这个方法的确成立,但我认为——不可行!”
闻言众人都看向毛利兰,毛利小五郎连忙挡在她的前面,先是小心的扯了扯她的后背。
“小兰,有什么事待会儿说好不好?”
随后一脸赔笑的看向其他人解释:“小兰她只是对这个手法还有些不太能理解的地方而已,我待会儿好好跟她说说就行。”
“我确实不能理解你所说的作案手法。”听毛利兰这么说,毛利小五郎顿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她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按着你的说法钥匙确实是进入了被害人的口袋里,可是夹层你怎么解释?你用钓线把钥匙拉进口袋里,那要怎么弄它才能进入夹层里面。”
她目光清亮地看向服部平次,语气笃定道:“我们先前看到的是钥匙,是从被害人口袋里面的夹层掉出来的,它是只有一个挂件在里面还是和钥匙一起在里面呢?”
“这个当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