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夫人,能否让我看看您的钥匙?”
听到这话,辻村公江的指尖猛地一紧,下意识攥住了手里的包,指节微微泛白,但她面上仍维持着平静,只缓缓摊开手心,将钥匙放在了上面。
可就在毛利兰伸手要去拿时,她又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收回了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故作不解地开口问道:“难道是我的这把钥匙有什么问题吗?”
“您别多心,我只是好奇。”
毛利兰连忙摆手,目光落在她收回的手背上,笑着解释:“就是钥匙旁那个小挂件,瞧着实在精巧,它是不是能装照片呀?方才看着份量倒比寻常挂件重些呢。”
“只是…好奇?”
辻村公江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落在毛利兰身上,显然不信这话,先前这女孩问话时明明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倒像是笃定了她这钥匙挂件里藏着什么。
“嗯,是的。”说着,毛利兰忽然露出几分羞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肩侧的发梢,脸颊悄悄泛了点红:“我…我想知道您这是在哪儿买的,其实我也想买一个,送给朋友。”
“因为他很马虎,东西总是乱丢,我担心他找不到钥匙,就想给他弄一个挂件。”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又低了些:“因为他很马虎,东西总爱乱丢,先前就弄丢过一次钥匙,我想着给他弄个显眼的挂件,说不定能少丢几次。”
这话倒说得恳切,辻村公江捏着包带的手指松了松,眼底的戒备淡了些,却还是没松口,只淡淡道:“这挂件不是买的,是我先生特意请人定制的,怕是帮不上你。”
“这样啊…”毛利兰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扬起笑来,没再追问,只道:“是我唐突了,夫人您别往心里去。”
虽然毛利兰嘴上没说,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方才辻村公江收回钥匙时,那挂件在光下晃了一瞬,她分明瞥见里面有道极细的缝,不像是寻常挂饰的样子。
“死者的指尖和嘴唇开始发紫,结膜上还有溢血点,这些都是窒息致死的证据,不过尸体表面并没有外伤,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性。”
服部平次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并未理会毛利兰问钥匙的事,毕竟他觉得辻村公江是没有机会动手的。
“但是根本找不出死者是勒死或溺死的痕迹,因此最有可能的是凶手下毒麻痹死者神经,而且用的还是即可致死的一种剧毒。”
“死者的体表还有余温,且找不到死后僵硬和尸斑的情况来看,他肯定是在我们进入书房前30分钟之内被凶手用剧毒给毒死的。”
“也就是说时间应该在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而辻村夫人是两点来见我们的,跟我们一起到的现场,可以排除嫌疑。”
“至于你们这些剩下来的人,就要看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服部平次的目光落在辻村公江一家身上,语气笃定的像是窥见了所有过程,他主要的怀疑目标就是辻村贵善,桂木幸子和辻村利光。
“那么,管家小池先生,下午三点半到四点之间一直在和邻居聊天是吗?”
目暮警官拿着笔低头在小本子上记录:“贵善先生和幸子小姐,他们两个人也是在辻村夫人回家不久前才到的是吗?”
“是这样没错。”
得到管家的肯定答复,目暮警官将目光移到辻村贵善和桂木幸子的身上。
“那么在小池先生到大门口迎接辻村夫人时,你们在哪里啊?”
辻村贵善有点紧张,见桂木幸子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药,于是走到她前面率先开口:“我们到爸的书房里去了,可是书房锁住了,叫他又没有回应,于是我们就下楼了。”
“不过下来之后,我们马上就和妈见面了。”
桂木幸子手里拿着感冒药,她原本是想给毛利兰送过去的,但是警官说找她有事就把她带过来了。
桂木幸子看到旁边的毛利兰,走过去将手里的药盒递给她:“抱歉,刚才让你久等了,这是我找到的和那个小弟弟病状对上的药,你快拿走给他试试吧。”
“谢谢,不用了。”毛利兰将她递来的药推回去,对上桂木幸子那不解的目光解释:“在你走后没多久他就睡着了,兴许是带来的药起作用了,就是见效比较慢而已。”
“这样啊?药见效了就好。”
桂木幸子虽然遗憾没帮上忙,但这样的结果她觉得也是好的,出于担心她跟毛利兰叮嘱:“虽然他这会儿睡着了,但等会儿还是要过去看看的,管家说这附近的医生好像都不在家。”
“要是不行的话,还是送医院去看看比较稳妥。”
“嗯,我知道了。”
毛利兰淡淡应了声,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现在脑海里全是辻村公江手上的钥匙,桂木幸子只当她是在担心那个生病的孩子。
服部平次则在旁边,悄悄听着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的谈话,对方作为最近十分出名的侦探,居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对这个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简直叫人大跌眼镜。
明明这个案子那么多疑点,毛利小五郎却一个都没有发现,反而是他的女儿毛利兰有不少观点,难道说最近的几桩案件都是由毛利兰解决的?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很快就被服部平次排斥,首先自己先前说的那些对尸体的看法毛利兰懂的并不是很多,她能判断出针孔出现的大概时间,但对于毒素的了解并不多。
侦探所需要具备的大量知识储备她没有,这就导致案件里凶手所用到的手法,她根本就看不出来。
其次就是下毒时间,毛利兰的观点与他截然相反,她认为死者所中的毒,就是在他们进入书房后才有的,如果按照她的思路来,那么真正有点嫌疑的就只有辻村公江一人而已。
先不提辻村公江要怎么把针拿出来,趁着他们不注意时将针扎进死者的发根,那个时候辻村公江还戴着手套,要拿针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者就是死者本人,如果对方只是睡着了,那么在针扎进去的时候就会有感觉,可死者直到倒下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一点都不能合理。
所以服部平次怀疑最近的几桩案件都是工藤新一解决的,而毛利小五郎只是顶上了这份名誉而已在,说不定之前的案子能解决,就是毛利兰经常跟工藤通话的结果,她在关键时刻给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