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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鬼头!你懂什么?我这是办案的经验,经验懂不懂?你知道什么是经验吗?我办过的案件比你吃的盐都多。”
“那又怎么样?到头来还是比不上新一哥哥,论经验你甚至比不上毛利叔叔,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服部平次气的将胳膊上的袖子挽起来,他今天非要给这个小子一点教训,谁来劝都不好使。
说他推理比不过工藤新一他认,可要是说他做侦探的经验,比不过毛利小五郎这个半吊子侦探,他不认!
毛利小五郎刚想说柯南不懂规矩,这会儿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连忙挡在服部平次面前劝阻。
“欸别生气啊,柯南还小不懂事,我待会儿教训他。”转头毛利小五郎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看向柯南,故作严肃道:“柯南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能跟平次哥哥顶嘴呢?”
“小兰,你也是的,怎么不看好他呢?”
毛利兰没想到他会这么刚,面对毛利小五郎的训斥只能点头说“是我的问题”,随后将柯南护在身后。
“你们就这么惯着他?!”
“他还是个孩子嘛?谁小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长大就懂事了。”
服部平次气急想要跳脚,被指着的柯南毫不留情的打了个喷嚏,鼻涕如流水般往下淌,毛利兰拿着纸巾给他擦鼻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呀,柯南,你的头怎么这么烫?!”
听毛利兰这么一说,毛利小五郎有些诧异的扭头:“什么?柯南又发烧了!小兰你赶紧带他下去,我记得你应该带药了,给他吃一点,要是还不见好就去医院。”
“哦,好。”
“我去给孩子请个医生吧。”
一旁的管家见状提议,桂木幸子站出来举手:“我也一起吧,我是东都医大的,在医生来之前我可以搭把手给他看看。”
“谢谢。”
毛利兰抱着柯南,正向身旁几人颔首道谢,可不知怎的,柯南眼前的景象忽然像蒙了层雾,一点点变得模糊,耳边还嗡嗡地响起了耳鸣声,脑袋更是昏沉得厉害,像灌满了铅。
三人带着孩子往休息室走去,服部平次瞥见柯南这副蔫蔫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今天除了拌了几句嘴,自己可没对这小鬼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所以说,这就是一间密室是吧?”
服部平次回归话题,他记得目暮警官说过书房的窗户和门是关着的,而钥匙只有两把,一个在死者本人手里,另一个在他的夫人辻村公江手里。
“是这么说没错,我先生习惯把钥匙放在裤子的口袋里面。”
辻村公江没有否认,她的手始终紧紧攥着皮包,被这样审视的目光盯着,掌心的汗水顺着指缝流下,不过幸好服部平次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我去找找。”
目暮警官在死者口袋里摸索,果然摸到个鼓囊囊的东西,将口袋一拉,掉出一把与辻村公江手中一模一样的钥匙——竟是藏在裤子最里层的夹层里。
服部平次见状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休息室里毛利兰听到消息也吃了一惊,又向管家确认:“你是说钥匙还在口袋里是吗?”
床上的柯南闻声挣扎着想起身,额上的毛巾都滑掉了,桂木幸子忙拦住他,忧心道:“你的烧还没退呢。”
“这不对…”
柯南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弱却执拗,他撑着毛利兰的手,勉强没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视线透过眼前昏沉的雾,牢牢锁着门口的方向。
他分明记得,之前听目暮警官说,发现尸体时书房是从内部反锁的,若钥匙一直藏在死者裤子的夹层里,那凶手是怎么从这间密室里离开的?
服部平次在楼下听得真切,眉头“唰”地拧成了疙瘩,他蹲下身指尖敲着自己的膝盖,抬头看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钥匙上有没有检查出什么?比如除了死者之外的指纹?”
“刚让鉴识科的人查了,”目暮警官抹了把额头的汗:“钥匙上全是死者本人的指纹,连夫人那把也是,干干净净的,一点别人的痕迹都没有。”
“不可能!”服部平次“嚯”地站起来,快步走到书桌边,目光扫过紧闭的门窗,“门窗都从里面锁死,钥匙又一直在死者身上…难不成是死者自己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然后…”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这显然说不通,死者是中毒而死的,给自己的发根处扎针扔在地上,再保证着静坐的姿势等他们过去,这又是图什么?就为了让他们看见他毒发身亡的那一刻。
这说不通!
休息室里柯南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眩晕,桂木幸子给他重新敷上毛巾,对毛利兰叮嘱:“你先看一下吧,我去屋里看看有没有其他药,这孩子怎么感觉不像是普通的感冒。”
“好…”
毛利兰见桂木幸子离开后立刻把门上锁,有些担忧的来到柯南身边,低声询问:“你先感觉身体怎么样?”
“不对…还有哪里不对……”柯南摇着头,视线落在床头的水杯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哑着嗓子喊:“兰…书房的钥匙…是不是只有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