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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站在后面,目光静静地落在桂木幸子身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桂木幸子的眉眼间,竟和辻村公江有几分隐约的相似。
再看辻村公江,方才对旁人时那淡淡的疏离似乎淡了些,对桂木幸子说话的语气也算得上温和,听着完全不像是对不喜欢的人才会有的态度。
“对了,妈妈,这几位客人是你的朋友吗?”
桂木幸子这句“妈妈”一出口,辻村公江愣了一下,不止是她,连她身后跟着毛利一伙人都愣住了,这真的是看女孩不顺眼吗?都能亲切的喊“妈妈”了,怎么感觉关系不一般啊?
“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辻村公江眼里的不忍很快一闪而过,脸上神色变得严厉,她抬头望向远处不去看桂木幸子:“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以对我妈长妈短的!”
“对不起…”
桂木幸子被她训斥的低下头,整个人都有些失落,辻村公江瞥了一眼,神色恢复如初,平静的向毛利小五郎一伙招呼道:“请各位跟我来吧。”
毛利小五郎一伙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跟在辻村公江身后上了楼。
而等人走了以后,辻村贵善安慰着有些失落的桂木幸子,愤愤不平的盯着辻村公江的背影,咬牙低声道:“不过是一个续弦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辻村公江走了没一会儿,看着楼梯口站的老人有些意外:“爸爸,你怎么还没出去啊?”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正想给你看看我钓的鱼。”辻村利光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张卷纸,展开是一条很大的鱼,他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展示自己的成果。
“怎么样?这条鱼是不是很大啊!”
“是蛮大的。”辻村公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敷衍:“我马上就过去,还请您先到和室那边等我。”
辻村利光收起卷纸,佝偻着背往楼下走去,光看背影就觉得老人有些失落,毛利兰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像是在确认什么。
服部平次假装没看见,他敢肯定毛利兰一定是在给工藤新一发消息,就算毛利兰否认也没用,有什么事是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看一下手机的,而且就算是看手机为什么不拿出来。
反而要一直放在口袋里,毛利兰手放在手袋里的弧度不一样,明显是手指在敲打着什么,应该是在描述目前的情况。
如果毛利兰联系工藤新一的设法成立,那就说明这两个人一直都有联系,不过就为了躲那个学生,至于吗?
“老公,你在里面吗?毛利先生来了。”
辻村公江轻轻敲着门,在门口隐约能听到音乐播放的声音,连续敲了几次后都没有回应。
“奇怪?难道不在里面吗?”
说着辻村公江拿出钥匙开门,毛利兰注意到她手上的钥匙,看起来还挺漂亮的,金色的椭圆形,三只紫色蝴蝶刻在上面。
推开门后,就看见一个体格肥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面,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辻村公江有些无奈的走进来抱怨。
“真是的,老公你在书房啊,怎么也不说话啊?音响居然就这么开着也没关。”
服部平次随手将音响关掉,辻村公江来到中年男人的身边轻轻推他,无奈的呼唤着:“快醒醒,老公,家里来客人了。”
“老公?”
被推着的男人应声倒地,轰然的巨响引得在场的人频频注目,辻村公江趴在他身上不停的呼唤,服部平次将手探上对方的脖颈,很遗憾的摇头。
“没用了,报警吧。”
毛利小五郎看向身边的毛利兰叮嘱:“小兰,快去联系警察。”
“叫过了,正在来的路上。”
毛利兰淡定的瞥了眼尸体,挪回目光继续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不停敲打,毛利小五郎有些呆愣,没想到小兰的反应这么快。柯南走到尸体边上摸了摸。
死者的嘴唇隐隐发黑,体表还有温度,发根
柯南在周围四处张望,最终在桌子底下发现一根小小的针,正当要捡时两颗脑袋撞到了一块,毛利兰见状无奈的扶额。
真是没眼看了
“好痛!”
“痛死了!”
两人纷纷捂住脑袋,服部平次气愤的抓起柯南的后领子:“麻烦你看好他好不好?都是因为你没有好好照顾他的缘故。”
毛利兰吓得连忙把柯南抢回来,速度快到他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
“真是的,怎么能让小孩看这种尸体,”
服部平次有些生气,丝毫没注意到毛利兰的紧张,他只当对方是担心生病的柯南。
毛利兰心里有些气愤,知道是小孩子还揪着人家后衣领,人还生病着,衣服勒的不疼吗?
但这会儿她不敢反驳,生怕服部平次发现什么,虽然新一这会儿是小孩的,体重也是小孩的体重。
但有些事是不会变的,比如力气,一个小孩怎么会有和大人一样的力气,她生怕新一一个激动就暴露了。
想了想她找管家要了间安静的休息室,方便柯南在必要时换回衣服,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现在现场,她从包里拿出药递给柯南,低声询问:“你刚才发现什么?”
柯南想了想道:“他的嘴唇在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