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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1章 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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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名字后面标着“已故”,有的标着“长期患病”,有的标着“异地居住”,还有的标着“身体健康”。

江昭阳合上文件,仰头靠在沙发上。

“老同志这些人啊,”江昭阳开口了,声音有些飘,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就像灶膛里掏出来的炭,看着灭了,扒拉扒拉还能红一阵子。”

他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个比喻是从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他想起在琉璃当书记时,一次下乡看贫困户,冬天烧土灶。

柴火烧完了,灶膛里剩一堆灰白的炭。

主人做饭的时候,拿火钳扒拉扒拉,把炭翻个面,底下还是红的,吹一口气,火苗就又蹿起来了。

那些炭烧得透,不像新柴那样冒黑烟,烧起来没烟没味,干干净净,一股热劲全在里面。

陈琪珙端着茶杯,热气氤氲中,他的眼睛眯着,像在等一扇门打开。

他听到“灶膛里的炭”这个法,眼角的纹路又动了一下,可没打断,只是端着杯子,等江昭阳往下。

江昭阳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坪。

坪里有一排梧桐树,在夜晚的路灯之下,金黄的树叶被风推着打着旋儿,像一群找不到归处的蝴蝶。

有一片叶子被风卷得特别高,几乎要碰到三楼窗台了,可风一停,它又飘飘摇摇地往下,最后在坪里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

楼下有一盏路灯,是那种老式的铁皮灯罩,灯光从罩子

两个加班晚归的年轻干部从楼里出来,骑上电动车走了,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拐出大门就消失了。

门口岗亭里的老张头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岗亭里的电视闪着蓝幽幽的光,隐约能听见新闻联播的结束曲。

江昭阳站在窗前,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坪里那些被风翻动的叶子。

他忽然觉得,离退休的老同志们,就是那些已经定的叶——如果有人肯吹一口气,它们照样能腾空而起。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先摇了摇头。

不对。

叶子了就是了,再吹起来也是叶子,飘一阵还得下去。

可这些老同志不一样。

他们的根还活着。

他想起了张正风曾经写的那份建议。

据,那份建议是手写的,三页纸,字迹工工整整,用的是老式的蓝黑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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