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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切的感受到那股终末的意志。
说明哪怕只是主上的化身，也是极其强大的存在。
墟祖们也明白，一旦无量圣器，必是惊天动地。
而他们也能跟着变强，成为新的圣祖。
不过还没等墟祖们恭维许谪仙，他便打断道：
“外面候着。”
“吾要闭关数日。”
殿门一关，外面的光就进不来了。
他盘腿坐在石座上，把这阵子的收获，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归墟之主。
永黯之主。
无存之主。
终末之主。
四个序列，一条比一条深。
归墟，是万物终结。
永黯，是光为虚妄。
无存，是存在与非存在之间，那道缝。
终末，是一切走到尽头时，最后剩下的那一点东西。
“四样东西，全在我身上。”
许谪仙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有一小团黑火。
黑火旁边，浮着一层灰雾。
灰雾底下，是一道看不见的“空”。
“归墟、永黯、无存、终末。”
“再加上之前的空无、寂灭、虚妄、荒诞、迷雾。”
“九个。”
“就差最后一个。”
除了力量与权柄提升外，最重要的还是寿元。
九十九个维度，不计其数的妖魔灵魂。
那些灵魂烧成终末之焰的时候，有一小部分，顺着他的经脉，化成了寿元。
多少？
他懒得数。
反正，是一个“亿”字打底，后面还得跟好几个零。
“够了。”
许谪仙把眼睛闭上。
“够我推演很多次了。”
深蓝色的面板，浮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请求。」
「请选择推演目标。」
“序列0·虚无之主。”
“推演它的晋升路径。”
「目标已锁定。」
「警告：该目标涉及‘规则级’变量，推演消耗极大。」
「是否继续？」
“继续。”
殿门外，五百五十位墟祖按十二城分守。
血吼守中枢，炽火守东城，蚀月守西城。
谁也没走，谁也不敢走。
虚无神殿。
五位圣祖盘坐在血池边上，一个个脸色发白，气息虚浮。
“主上又闭关了。”
“那终末之意，你们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归墟圣祖睁开眼，眼里全是血丝，也全是狂热。
“主上连终末都炼成了。”
“无量圣器，快了。”
“出力。”
“别让主上等。”
五个人重新闭上眼，身上的力量，像决堤一样往神殿深处涌。
他们不知道，那些力量，有一半被引去了十二城后的墓碑。
他们更不知道，主上要铸的“无量圣器”，跟他们想的，不是一个东西。
……
「推演开始。」
「第1次推演……失败。」
「失败原因：条件‘毁灭一切相关世界’无解。」
「第2次推演……失败。」
「失败原因：条件‘献祭自身’与‘存活’冲突。」
「第3次……失败。」
「第4次……失败。」
「第5次……失败。」
许谪仙闭着眼，一动不动。
面板上的数字，一次一次地跳。
从个位数，跳到十位数。
从十位数，跳到百位数。
「第99次推演……失败。」
「失败原因：条件‘领悟虚无’构成逻辑闭环，无解。」
「第100次推演……失败。」
「累计消耗寿元：三千七百亿年。」
许谪仙睁开眼。
“不对劲啊，一百次了。”
他揉了揉眉心。
“怎么一次都没成。”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