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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不够纯，就拿量硬填。
你把丹田里的通道打通到六十条以上，混沌的总量翻一倍，四层半能推到七层。”
李衍道在心里算了一遍。
他现在四十一条通道，至高神中期。
打到六十条，是至高神后期。
从四十一到六十，十九条通道。
按他现在的速度，一条通道要一株八品神药，或者一座界源气泉。
八品神药他没有十九株。
界源气泉，三垣星域里能找到的，都在各族的族地深处，他碰不到。
“半年打十九条通道，我做不到。”他开口。
“我知道你做不到。”紫微天枢把铜炉的盖子揭开，又盖上，“所以还有一个法子。”
“老祖说。”
“黑砂矿底下有一座界源泉。”
紫微天枢开口，“三垣星域里还没枯的界源泉，一只手数得过来。
黑砂矿底下那座，是其中最小的一座，也是唯一一座没人守的。”
李衍道的手指在袖口里收了一下。
黑砂矿。
紫微广的二十七车界源石，运到的地方就是黑砂矿。
“那座泉，暗渊的人在收。”他开口。
“暗渊的人在三年前才发现那座泉。”
紫微天枢开口，“发现之后他们没有报给暗渊无垢，自己偷偷收。
收上来的界源石运出去，换成暗渊和天市族两边的钱。”
“所以三先生那条线，走的是那座泉。”
“走的是那座泉底下的界源石。”
紫微天枢把铜炉放回袖中，“你要是能把那座泉吞了，十九条通道打不通，打通十条总行。
十条通道，够你把四层半推到六层。”
李衍道在心里算这笔账。
十条通道，从四十一到五十一。
至高神中期往上推一截。
吞一座界源泉，要多久？
他在灵药园里吞祭坛，一个时辰打通三条。
界源泉比祭坛小，但泉是活的，会自己补。
“三日。”他开口，“给我三日，我能吞完。”
“三日吞完，你的经脉撑不住。”
紫微天枢开口，“界源泉的界源气杂，吞进去要炼。炼不快，经脉要裂。”
“我手里有炼的法子。”
“我知道你有。”
紫微天枢看着他，“你身上那一线黑，比我想的多。
你的混沌能吞一切属性，炼化比旁人快三倍。这也是我看出来的。”
李衍道没有接话。
“去吧。”紫微天枢朝平台外走，“黑砂矿的事办完，回来见我。
我给你一样东西，能让你在台阶上多撑一层。”
“什么东西？”
“我师兄留下的。”紫微天枢开口，“他进去之前，把一半的混沌压在一枚玉牌里，交给了紫微族。
那枚玉牌现在在我手里。”
他停了一息，“我留了三万年，没敢动。你比我有用，给你。”
李衍道看着他的背影。
“老祖三万年没动那枚玉牌，”他开口，“为什么现在给我？”
紫微天枢的脚步停了。
“因为我在柱底刻了字。”他开口，“我刻的是，师兄，我在外面等你。
三万年后我进去看，槽底刻的是师弟莫等。”
他转过身来：“他让我别等。我等了三万年，等来这三个字。我不想再等了。”
李衍道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天枢这个人，三万年前没敢进去，三万年后还是不敢进去。
他不敢进去，所以他养一把钥匙。
一把钥匙用得顺手，谁都不会扔。
用得不好，钥匙会断在锁里。
“晚辈记下了。”他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