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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长时间在这里停靠等候过其他闯入者的接近。”
顾形迅速上前确认，稍微探了探鞋印周边的淤泥湿度，随即起身，快步往临近地面库房的方向快走几步，大致确认过距离之后，抵着通向上层通道的水泥石阶，揩了一把台阶上剐蹭在边缘的脏泥，微微仰头。
“……人应该是从这儿丢的。”
肖乐天先怔，旋即头皮发麻地迎上几步：“可是师父……师姐那个雨衣，是往奉水河的那个出口——”
“江陌从南森商务广场那边一路找到货场南墙，估计也是大概根据密闭门的位置摸排过这一小段管线的情况。她八成是最后上去留信之前意识到有人在附近蹲守，迅速留下提示信息之后又折返，途中察觉到还有一部分没能排除危险的爆炸物。”
顾形眉心锁着，一口气重重地沉落：“明知道管道里可能有人埋伏，没能确保拆除的危险品必须销毁掉，揣着定位扔水里，等着咱们意识到位置有误一追到底是最稳妥的做法。”
肖乐天身上那点儿鸡皮疙瘩都快蹿上天灵盖儿，也顾不得手上那点儿脏泥，架着胳膊往脑袋顶上捋了两把，耷着脑袋在这处拐角延伸出来接近几十平方的空间里四处扫看，没什么收获地沉默片晌，眼神“噌”地一亮：“……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其他的地方我也确认过，那也就是说——”
“你师姐那个活驴一样的脾气，既然她有察觉，基本上不会太过轻易地被人一击制敌。”
话说至此，顾形也稍稍松了口气，扯下手套使劲儿地在绷得发麻的面皮上搓了两把：“……江小陌折腾这一大圈儿留了这么多信息，十有八九是擎等着顺藤摸瓜，自己钻进了人家布置的圈套里。”
顾形扬起下颏，虚点了点头顶的库房位置：“上头查过吗？”
“库房是空的，失踪的管理员宿舍隔间里倒是有一些有待提取的信息，不过刚技术还没就位，暂时只能根据登记的内容了解大概的人员情况。”
肖乐天掏出手机递了照片过去：“不过比照了货场留存的证件和进出院门的监控，可以确认是冒名，实际的管理员另有其人，具体……就要看技术那边能提取到什么生物信息了。”
“梁霁现如今可用的人应该不多，花钱办事找有案底的可能性比较大。尤其江陌在底下破坏了提前布置却没人恢复收尾，估计也是糊弄了事。”
顾形叉着腰，忽然听见头顶上方有车行进的“咔哒”声响，敛着眉头话音一滞，忽然嘶了口气。
“这条货场线，前后停靠的站点，一共有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