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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 全球医药巨头应对,时代大势尽在我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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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全球公布的大约二十个小时之后,世界卫生组织(WHO)总部也从震惊之中冷静过来。

两份文件被同时递交到了WHO总干事办公室的案头。

一份是银河生命科学团队提交的“超级水稻特殊提取物Os-Neur-7对阿尔茨海默病病理模型的干预研究报告”,另一份是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发来的“同意Os-Neur-7项目进入IIa期临床试验的正式批件”。

批件编号排在国家药监局当年第73号绿色通道特别审批序列,从申请到获批的时间之短刷新了国内创新药审评纪录。

这两份文件加起来不到四十页纸,但读完之后所有在场的人,WHO总干事、神经退行性疾病项目主任、以及被紧急召集到总部的三位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全部沉默了一段时间。

最后是那位在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发领域耕耘了三十年的诺奖得主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吃力:“如果IIa期临床试验的疗效数据能复制动物实验结果的百分之五十,哪怕只有百分之三十,这都将是人类对抗阿尔茨海默病的决定性转折点。”

阿尔茨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症。

这个病名背后的残酷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它不是简单的“老了记性不好”,而是一种进行性的、不可逆的、最终致命的中枢神经系统退行性病变。

患者的神经元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规模死亡,大脑皮层和海马体逐渐萎缩成核桃仁般干瘪的形状,显微镜下的病理切片上布满了β-淀粉样蛋白凝聚形成的老年斑和tau蛋白过度磷酸化导致的神经纤维缠结。

患者会忘记家人的脸,忘记回家的路,忘记怎么用筷子,忘记怎么说话,最后忘记怎么吞咽和呼吸。

全球有五千多万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每年新增近千万例,而目前所有已获批的药物中,没有一款能够逆转病程,甚至连延缓病程的都屈指可数,大多只能短暂改善认知评分,随后病情继续发展。

近百年来,这一领域一直是全球大小药企最大的滑铁卢,单抗、化学药、基因疗法、疫苗路径,折戟沉沙的研发投入加起来超过万亿美元,失败率接近百分之百。

而此刻,一份不到二十页的临床批件,和一纸从某种新型水稻里提取出来的天然小分子的临床前研究报告,正在撬动这堵万亿美元级别的叹息之壁。

……

渤健的总部位于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一条普通街道旁。

公告发出时正值美东时间深夜,渤健的CEO克里斯托弗·维尔巴赫在家里被紧急电话叫醒,董事会主席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让他彻底清醒:“打开电脑看银河科技的公告。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决定我们明天怎么活。”

他披着睡袍走进了书房,把那份从唐都发出的中英文双语公告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第三遍读完之后,他发现自己一直忘了加晨衣的腰带,腰带拖在地毯上,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

渤健是全球阿尔茨海默病药物研发的两大巨头之一。

他们押注了二十年的方向是β-淀粉样蛋白单抗,从Aducauab到Lecaeab,两款药物历经数轮存亡危机才勉强拿到附条件批准。

可这两个药的疗效上限有多高,全公司上上下下心知肚明。

它们能减慢认知下降,不能逆转,而且只对早期患者有一些微小的统计学差异。

灵枢的靶向逻辑完全不同,它同时清除Aβ斑块、逆转tau蛋白过度磷酸化并再生海马区突触,三个事件在同一个分子上闭合。

灵枢特效药之于渤健,不啻于一个辛苦修了二十年栈道的工匠,抬头看见对方已经用盾构机从山的另一头穿了过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渤健总部的战情室就坐满了人。

会议室里投映着灵枢的临床前关键数据对比图,旁边的另一块屏幕实时滚动着渤健股价变化。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鼠标滚轮和翻纸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个小时后,董事会全票通过了一项紧急决议:全面下调对单一Aβ靶向管线的资源投入,原计划中的上一代单抗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维持现状但触顶封箱,不再新增中心,团队全部进入战略转向状态。

与此同时,成立灵枢专项应对组,由CEO亲自挂帅,核心任务只有一个:用尽一切商业手段获取Os-Neur-7的合作授权,哪怕只能拿到部分适应症权益。

渤健CEO给投资关系部下达的指令只有八个字:“不要回应,只发声明。”

而在几英里之外,礼来的反应更务实也更激进。

礼来刚刚在淀粉样蛋白抗体方面推进了大笔投入的全球商业化布局,灵枢的消息让他们的销售预期一夜之间被市场打出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礼来CEO戴维·里克斯没有选择硬扛。

他在公告发布当天早上就和董事会开了一个加急会议,会议开始时的第一句话被后来的内部员工引用为年度最好笑也最苦涩的CEO开场白:“朋友们,我们刚刚在一个还没开始销售的领域变成了第二名。”

他提出的应对策略是三线并行:法务部与BD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准备以重金收购与灵枢形成互补的标记物检测、冷链物流和真实世界数据服务初创公司;研发部门启动与灵枢同机制方向的从头仿创方案,哪怕专利绕不开也先把技术储备做出来;全球市场与准入团队即刻评估发展国家对灵枢的支付意愿,为未来可能的授权或分销做准备。

罗氏则把自己关在了欧洲的决策链条里走得更慢一步,但方向并无二致。

罗氏的神经科学业务负责人原定在瑞士时间上午十点出席一个常规的内部管线评审会,结果这个会议被临时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全球神经科学研发最高级别的战略研讨会。

罗氏早年在阿尔茨海默病领域折戟沉沙,后来把重心转向了罕见神经免疫和脊髓性肌萎缩。

灵枢的出现让罗氏的整个神经科学战略不得不重新回到阿尔茨海默病这个曾让他们损失惨重的旧战场。

瑞士总部在会后对媒体的口径收敛得极紧,只说将加速推进自身神经退行性疾病管线,但据后来离职的一位项目总监透露,罗氏在那一天之内同时启动了两条与灵枢相关的补充研究,并开始接触多家拥有独特中枢神经系统递送技术的生物技术公司。

这就是第一梯队残酷而高效的秩序。

巨头们不像普通玩家那样怀疑灵枢数据的真伪,他们第一时间切换到最冷的商业心智,把灵枢当作一个已经发生的未来。

他们不再去纠结“会不会是真的”,他们只计算如果这是真的,自己还能不能活。

与第一梯队相比,第二梯队的内心戏更复杂。

诺华本已在神经科学领域收缩战线,多个早期阶段的阿尔茨海默病项目被列入了削减优先级清单。

灵枢的出现让这份清单瞬间成了一捆手榴弹,因为如果再不重启,就可能永远错过一个将整条赛道抬高到史诗级高位的节点。

但如果重启,投入产出比仍然泥沼重重。

内部会议开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做出的决定是暂时冻结现有早期项目的关闭节奏,加强中枢神经系统递送与神经炎症平台的补充措施、提升管线间的共享管道,同时加大对全球合作机会的逐项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