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望着陆泽离去的背影,苟存忠叹气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他这样的性格,路途注定不会平稳。”
裘存义却秉持着跟好友完全不同的观念:“这一回发生的事情,跟他是什么样的性格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可恨那黄正经,在其位,却不干人事,甚至连这种盗窃案都敢去包庇。”
第二天。
小二赖子还示威似的,直接出现在学员班的排练厅外,对着陆泽口吐芬芳,那些学员们皆是神色各异。
任课老师听不下去,刚想将小二赖子给赶走,却发现陆泽竟然直勾勾的朝着小二赖子走去。
“你你你...”
“你想干嘛?!”
小二赖子想起巷子里那次,他们四个人被陆泽轮番殴打教训,这件事情现在在他的心里都还留有阴影。
封潇潇连忙来到陆泽跟前,不愿意让陆泽再生出事端来。
但陆泽的拳头实在太快。
小二赖子直接倒飞出去。
“哪来的苍蝇啊?”
封潇潇满脸震惊。
“陆泽...”
“这时候你怎么还...”
“唉!”
郭科长这回倒是没有生气,他直接就找到黄主任,措辞激烈,要将陆泽给开除出学员班:“这样的学员,绝对不能留在我们县剧团!”
“黄主任。”
“你看着办吧!”
不久后。
陆泽即将被开除的消息,就在县剧团里闹得沸沸扬扬,人们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或悲悯、或嘲弄。
“天才又怎么样呢?”
“这剧团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可是这天才跟名角之间的距离,又何止是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年轻气盛的代价!”
苟存忠得知陆泽即将被开除,满脸惋惜,这块璞玉甚至还未经雕琢,就要提前告别舞台。
胡三元到处找人说情,但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大家都不愿意去得罪郭科长以及黄主任。
“老胡,咋样啊?”花彩香看向胡三元,连忙询问什么情况,胡三元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房间角落。
易青娥正蹲在墙角,她的肩膀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往下落,少女哭得是极其伤心。
那细碎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让人心疼。
易青娥可以默默承受着女寝那边的排挤跟冷落,但却不能接受陆泽受到这种委屈、被迫离开剧团。
“我想回九岩沟放羊。”她跟舅舅撂下这一句话,就夺门而出,易青娥到处寻找陆泽,却没有找到。
最终,她发现陆泽站在大门口,似乎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陆泽看着易青娥那哭得通红的眉眼,神情变得柔和:“你哭啥啊?我这不是还没有被剧团开除吗?”
易青娥不语。
陆泽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吧。”
“我肯定不会走的。”
“该走的是别人。”
......
次日晌午,宁州县最权威的官方报如期发行。
在头版头条的醒目位置,那加黑的大字标题显得格外惹眼——《烈士寒心,牺牲为何?》
报社的副主编林兴国,乃是陆泽父亲当年的老战友,后来几经辗转,来到宁州县,刚好是在报社工作。
而林兴国在得知陆泽种种遭遇之后,难掩气愤,提笔做刀,写下这篇引起极大风波的文章。
林兴国的笔锋克制却力道千钧,每一个字都能直直戳中人心。
整篇文章没有刻意煽情跟偏激的控诉,只凭着实打实的事实、清晰完整的脉络,如实还原事件的全貌。
机关单位、工厂厂区、街巷市井...报纸很快传遍整个宁州县,民众的怒火不出意外地被点燃。
舆论汹汹。
县剧团,办公室。
黄正经接着上面打来的电话,他连忙解释道:“您放心,事情正在调查处理当中,我跟那姓郭的就没有半点关系,我跟他真不熟啊。”
不久后,黄正经瘫坐在椅子上,迅速擦拭着额头冒出的汗渍:“这事情,应该不会牵连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