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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三思!”
薛阳手掐住了闲王的脖子。
闲王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极重,给薛阳头都打偏了。
“在秦,我是天子厚待的臣子,在萧,我是陶伊的夫君,你敢杀我?”闲王声色俱厉。
“蠢东西,不想今天死,就滚远点。”
闲王握住薛阳的手腕,用力扯了下来。
剐了薛阳一眼,闲王大步离开。
薛阳咬着牙,面色青红交加,一拳打在树干上。
……
将军府,岳不帆的亲随轻步走进书房。
待岳不帆停笔,他低声道:“薛阳闹了一场,拿出了赤铜令,说他不在王府时,府中人皆听闲王号令,被陶伊压了下去。”
岳不帆微挑眉。
亲随继续往下说:“薛阳把闲王拉出了灵堂。”
“虽不知道谈了什么,但就二人的动作神态看,十分不愉快。”
“薛阳的手掐上了闲王的脖子。”
“有趣啊。”岳不帆端起茶水吹了吹,抿了一口。
“薛阳与秦国,看来确实有勾当。”
“萧国跟武国同时施压,杨束已经沉不住气了。”
亲随微抬起头,“闲王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今晚就能动手,保管让他死的无声无息,连尸体都寻不到。”
岳不帆瞥亲随,“再留留吧。”
“乱成一锅粥,才有意思。”
“薛阳那,加快动作。”
“我不希望三天后还能见到他。”
亲随有些疑惑,杀了薛阳,还能乱起来?清除了叛徒,隋王府心凝的更实才是。
亲随话在喉咙滚了滚,到底没敢问出来。
“是。”
亲随压低头,等了会,见岳不帆没其他吩咐,他退了出去。
……
“公子。”
方壮轻喊了声,他还是第一次见皇上沉思这么久。
“到晚饭时间了。”方壮把烛灯点上,“是送过来,还是去堂屋吃?”
杨束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赤铜令,不同于薛阳跟陶伊手里那块,这是杨束用木头仿做的。
“棋盘已开,我若思量错一步,不光陶伊跟闲王活不了,埋在萧国的暗棋,也都会被拔除。”
“一旦岳不帆彻底掌控萧国……”
杨束捏紧了赤铜令,那老货可不是爱惜人命的。
“难怪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呢。”
他不想秦国的勃勃生机被人踩踏,就得耗费比行军打仗更多的心思。
“公子,是哪里出了问题?”方壮低声问,“薛阳暗地里有别的动作?”
杨束捏眉心,摇了摇头。
“他没有小动作,但对秦国,是抗拒的。”
“直接闹上明面,还是在灵堂上,彻底绝了闲王跟府卫走近的可能。”
杨束把赤铜令丢在桌上,“陶伊在,又是这种危难时刻,闲王只会卖力帮萧国。”
“即便如此,薛阳也不放心,生怕我会趁机得了便宜。”
杨束站起身,“所幸跟我想要的结果,出入不大。”
“这个狼崽子!”方壮很生气,“咱们就是对他太温柔了!”
杨束笑,“是人,就会有他的心思。”
“且随时会变。”
杨束眸子抬起,“帮岳不帆一把。”
“啊?”方壮满脸疑惑。
“咱们要杀了郡主?”方壮脱口而出,眼珠子瞪成了牛眼,满脸的“皇上疯了”。
“……”杨束。
“这么与众不同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