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统领,闲王他、他是秦国臣子。”府卫腮帮子紧绷,希望薛阳能清醒点。
“郡主尸骨未寒,我们怎么能听一个秦国臣子的号令,他若心怀不轨,我们还有何颜面见郡主!”另一个府卫强忍着怒气,从牙缝里挤出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统领别犯糊涂!”
“莫不是跟秦国有了勾当?”
府卫们皆用喷火的眼睛看着薛阳。
若不是相信薛阳对萧漪的忠心,就凭薛阳刚刚的话,他们已经把他插成了刺猬。
“你们要抗命?”
薛阳拿出了赤铜令。
“违者,当斩!”
府卫们看着赤铜令,嘴角抿成了直线,真是疯癫了,居然拿郡主的赤铜令强压他们!
郡主的死,秦国可是嫌疑最大!
这个狗东西,莫不是叛变了?
“但求一死!”
一人喊出声,府卫纷纷跪了下去,表明决心。
让他们听命闲王,绝无可能!
薛阳胸口微微起伏,瞧上去气的不轻,但他心里是欣慰的,郡主即便不在,隋王府也没有软骨头。
“我能插句嘴?”
闲王重重咳了一声,他再不说点什么,一会绝对要见血。
不是死府卫,就是他躺下。
“薛统领,我知道你恨秦国,但清河郡主遇害一事,我真没参与半分,心痛更是不比你们少。”
“看在伊儿的面上,你就饶我一命?”
“秦国嫌疑是大,但你们对栽赃嫁祸,见的少了?”
“莫让郡主失望,小人得意啊。”
闲王走向薛阳,推开他阻挡的手,把他的佩刀取了。
这小子中邪了,不一定听得懂人话,还是取了刀,减少伤亡。
陶伊皱眉,目光从薛阳身上移到府卫身上,太久没说话,她的声音干哑,“你们对郡主很忠心。”
“但你们对秦国的愤怒,漪儿见了,不会高兴。”
“我虽不知谁动的手,但不会是秦帝。”
“你们仇恨秦国,只会让掀起两国战事的人痛快。”
陶伊从怀里取出一块赤铜令,她手里的赤铜令跟薛阳刚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区别是,陶伊的赤铜令,就是萧漪本人。
萧漪信薛阳,信赤远卫,但只有陶伊,会没有任何私心的只为她。
身后事交给陶伊,萧漪才能放心。
“第一道令,赤远军不得越边境一步。”陶伊缓慢吐字。
府卫们抬起头,但仅一秒,就低了下去,齐声应道:“是。”
陶伊对闲王有情,但没人会怀疑,陶伊会因为这份情,舍弃萧漪。
隋王府上下都见过陶伊为了萧漪不要命的样子。
那种急切跟无畏,是外人无法比的。
就像母鸡护小鸡,是本能。
“其他照旧,闲王管理王府一事,不必再提。”
这句话,陶伊是看着薛阳说的。
她不管薛阳是什么打算,但对隋王府无利的事,她不会允许。
“漪儿不喜吵闹,都出去吧。”
陶伊跪回蒲团上,眼神归于沉寂。
原本她是打算再过几日拿出赤铜令的,怒火要泄泄,才不会在强压下冲动行事。
但今日剑拔弩张的,漪儿的灵堂前,陶伊不能由着他们胡闹。
府卫们抱拳离开,薛阳也没再耍威风,陶伊这,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放肆。
府卫绝对拿刀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