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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退网了？有一万多粉丝了啊。”
李石想着，来都来了，还是编辑了一条私信：“请问你接不接线下模特的工作？”
打好字，他停顿了两秒钟，想了想，还是在后面加了个备注“（绿色）”，然后才发了过去。
没办法，现在网络生态非常复杂。
玩这种擦边的主播，都分很多圈子。
有些是只在视频里擦边，吸引粉丝关注，线下就算借广告和推广活动，也是纯绿色。
有些是在线上抖音、快手这些主流平台擦边，引流到个人群后，开始卖个人私房照和小视频，甚至也线下也做有偿交易。
李石不知道对方是哪一种，先备注清楚自己这边不需要那种有偿服务比较好。
继续花钱找人。
还是那一套，先在几个招聘平台发布招聘信息，然后分别在抖音和小红书这些平台，输入“川银”、“模特”、“演员”、“通告”等这些关键词搜索，如果是在南方那些大城市，一般就能显示出来很多当地的女博主。
她们很多都是模特和没名气的演员，本身就接这方面的业务。
但在川银，李石试着搜索了一下，发现相关的信息比较少，不过也有。
其中以模特经纪公司和中介经理居多。
李石看了一圈，包括这些模特公司视频号里发的模特，居然没找到一个自己想进一步接触的。
大部分原因是平平无奇，有些规模的，则颜值偏低。
“不行就增大范围，反正现在都是‘全国可飞’。”
李石在抖音上刷了几个，正要退出来，忽然发现手机屏幕
点了一下。
居然是那个“保守的妻子”回信息了。
“接，我们加绿泡泡详聊吧。”
很快，李石和对方加了微信。
他对对方还是比较好奇，除了可以找她当这次的写生模特，也好奇她视频里的那些穿搭和表现，到底是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是模仿或者背后有人指导。
“你好，请问你是怎么想要找我来做模特呢？我的主页里没写过对外接业务。“
对外微信名叫“牛奶泡芙”，刚加好，就发了信息过来。
李石回了句：“有个朋友推荐过你的视频给我看，感觉你在视频里表现力很强，又是银川本地的ip，这次需要模特，就想到了你，试着发私信问一句……你方便先发一张露脸的照片吗？我需要确认一下你长相的风格，符不符合要求。”
对面沉默了一会，才回复。
牛奶泡芙：“你不会是专门来骗我露脸照片的吧？”
李石一愣。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还真的挺像是来骗照片的。
不由一乐。
自己第一次写生创作，可能不是一两个早晨就完成的，便道：“如果能合作，我这边可能需要三五天的时间，这样，如果你在川银的话，先约个公共场所见个面，聊一下，如何？”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
牛奶泡芙：“可以，我就在川银，明天上午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