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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法一冒出来，李石除了创作上的兴奋，也有点犹豫。
“之前说了第一次，简单点，如果加个人物，瞬间就复杂了很多。”
不过他是懂得变通和取舍的人。
“多一个人物而已，不算多，只取兰花、女子和女子臀下坐着的椅凳，三个元素就能构成一幅画。”
“就叫《美人捧兰》。”
李石快速调整自己第一次写生的策略，直接开始思考具体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模特。
“首先，既然是美人，那面容必须姣好，长得好看。”
“其次，少女和妇人之间，暂时不必先硬性定死，看遇到什么样合适的模特再说，但身材必须要好，最好丰腴一点，大胸大腚，穿上旗袍，体态有美感。”
作为摄影和素描爱好者，他深知找到一个合适的、有表现力的模特，其实很难。
有时候就算花钱找，也不一定能找到心中想要的那种“感觉”。
对艺术有追求的人，通常都有点轴，也比较抽象，喜欢讲“感觉”。
李石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演员段奕红和导演曹保萍在拍摄电影《烈日灼心》时，因为演员表达上的问题发生过非常大的争吵——
段奕红表演了一段戏之后，曹保萍说不对，这段戏，你要给我演出一种什么什么的感觉。
几次三番后，有戏疯子之称的段奕红也受不了，大声回吼，谁他喵知道你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你得说具体怎么演啊！
艺术建立在客观物质之上，达到了一定层次后，主观感受就会占据主导地位。
所以创作者的感觉，对作品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李石对艺术的追求无限大。
或者说，对学习的追求无限大！
他除了本身喜欢艺术，国画学习、国画创作，也直接关系到精神力在微观上的进一步蜕变，大方向上甚至关系到整个生命的进化。
所以，又怎么可能不重视？
在艺术创作时，他是最在乎“感觉”的。
尤其如今冲击国画宗师，与当初书法一样，可以提前宽泛选择，但不会有任何妥协。
李石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是陈曦。
毕竟在川银这边，他目前认识人还比较少，不过……清纯女大学生，容貌气质没得说，身材也不能说是差，就是平了一些。
“如果是陈曦，旗袍或许可以换成别的妆造，比如清新的汉服，整体风格也从之前想象的‘慵懒’，换成‘青春活泼’。”
“嗯，可以作为备选，就算这次没采用，以后也可以用上。”
就跟大部分“老法师”永远觉得自己认识的高颜值模特不够多一样，李石这位新晋国画学徒，也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认识得偏少了。
他想了好几分钟，才想到的第二个比较合适的人——马芝芝曾经向他分享推荐过的那个抖音博主，“保守的妻子”。
记得对方的IP就是川银本地的。
“这个博主，肢体表现力很强，就是不知道露脸的颜值如何。”
“她在网上发擦边视频，肯定是想赚钱，或许也接线下的模特工作，可以试一试。”
李石解锁手机，打开最近忙着学习刷的很少的抖音。
在关注列表里找到“odeswife”，点开她的主页看了下，发现对方在他上次看过之后，这么长时间，只发了两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