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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技术方案做了一些本地化的调整。比如，针对德国的工业4.0战略，我们增加了智能制造的功能模块；针对法国的能源转型战略，我们增加了可再生能源管理的功能模块。”
苏晨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方案发给我看看。我看完后，再给你们反馈。”
年轻人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会议结束后，苏晨独自坐在会议室里，面前那杯黑咖啡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看着，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的杯壁上留下的痕迹。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这座熟悉的城市。阳光很好，照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但他没有避开。
他拿起手机，给陈思远发了一条消息：“陈思远，中东的谈判进展如何？”陈思远的回复很快：“苏总，谈判进展顺利。印尼的客户已经签了合同，越南的客户下周签，沙特的客户下下周签，阿联酋的客户下个月签。四个国家的合同总额，预计在五亿左右。”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五亿，这是天恒科技在国际市场上的第一笔收入。虽然不多，但意义重大。它证明了天恒科技的技术在国际市场上是有竞争力的，证明了天恒科技的商业模式在国际市场上是可复制的，证明了天恒科技的团队在国际市场上是有执行力的。
“好。陈思远，你辛苦了。等项目结束后，我给你放个假。”陈思远的回复很快：“苏总，不用放假。等项目结束了，还有欧洲的项目。等欧洲的项目结束了，还有美洲的项目。我不需要放假，我需要的是更多的挑战。”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好。陈思远，你没有选错。”
陈思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了一个字：“嗯。”
六月十日，苏晨和方琳飞往德国法兰克福。
这是他第一次去欧洲。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早上了。走出机舱，一股清新的凉风扑面而来，和北京的闷热完全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青草、花香和咖啡的混合物，清新而舒适。苏晨站在舷梯上，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在晨光中展开。法兰克福的早晨很安静，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偶尔驶过的有轨电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方琳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德国市场的调研报告。“苏总，今天上午我们先去见德国能源部的官员，下午去见几家潜在客户。明天上午去见几家投资机构，下午飞往法国巴黎。”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上午，苏晨和方琳来到了德国能源部的大楼。大楼不高，只有七八层，但设计得很现代，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他们在会议室里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