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六月，北京，盛夏。
天恒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苏晨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窗外的城市在烈日下蒸腾，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汽车驶过时发出粘腻的声响。他的目光穿过被热气扭曲的空气，落在城市东南方向的城南地块上——那座新城的玻璃幕墙已经安装完毕，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蓝色光芒，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灰色的城市肌理中。
手机震动，是方琳发来的消息。苏晨将咖啡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机。方琳的汇报一如既往地简洁而全面：韩东来的所有矿山系统部署已经全部完成，运行数据保持稳定，运营成本平均降低百分之十六点五，故障预测准确率平均百分之九十九点五；沈秋怡的储能项目第四个合作阶段运行良好，双方已经在讨论第五个合作阶段的框架；国际市场的开拓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印尼、越南、沙特、阿联酋四个国家的试点项目已经全部成功，全面推广的合同正在谈判中；欧洲市场的开拓工作已经启动，方琳下周将带队去德国和法国做实地考察。
苏晨的目光在“全部成功”这四个字上停留了几秒。四个国家，四个试点项目，全部成功。这不是运气，这是实力。天恒科技的技术不仅在中国有效，在东南亚和中东也同样有效，而且效果超出预期。
“方琳，欧洲市场的开拓，我跟你一起去。德国和法国，是天恒科技进入欧洲市场的桥头堡。这两个国家的市场打开了，整个欧洲市场就会跟着打开。”
“收到，苏总。”
苏晨将手机放在窗台上，重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很烫，烫得他的舌尖微微发麻。
下午两点，苏晨出现在天恒科技的会议室里，参加技术团队的周会。陆鸣不在，他在城南地块的工地上盯着室内装修和设备安装；陈思远也不在，他在中东忙着和当地客户谈判全面合作的合同。技术团队的其他成员坐在两侧，有的在翻看文件，有的在低声讨论，有的在笔记本电脑上做着最后的准备。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屏幕上出现了韩东来矿山的系统运行数据。他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关键指标，开始汇报：“苏总，韩东来的所有矿山系统运行稳定，数据一切正常。故障预测准确率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五以上，运营成本降低幅度保持在百分之十六点五以上。”
苏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曲线上。“好。韩东来的项目，是天恒科技的标杆项目。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最好，不能有任何差错。另外，欧洲市场的技术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年轻人翻开笔记本，看了看日程安排：“苏总，欧洲市场的技术方案已经完成了初稿。我们根据德国和法国的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