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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人在极限拉扯之时,忽然,两人感到一丝来自虚空的震动,震动中居然隐约夹杂着一点点徐若萍的气息,这分明是某位大能的召唤。
二人稍一思索,凝神屏气,发散神识,静静地追踪着这次颤动的来源。
凭直觉,胡一辉敢肯定,这绝对是徐若萍一伙发出的信号。
而为什么用一伙?
那是因为他深知徐若萍的修为,无论如何是发不出如此信号的。
此信号仿佛来自虚空,却又十分精准地灌进需要知道的大能们耳中,期间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夹杂着徐若萍的气息。
如此能耐,当今世上还真是难以有人办到。
胡一辉和黛玉二人又惊又喜,当即扔下苏巧,努力凝神屏息,细细寻觅此信号的来源。
······
话说徐若萍被掳后,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感觉自己在做梦,又好像不是,朦胧中,她看见胡一辉把自己整个压在身下,在不断地亲自己的脸。
对方很温柔,跟平时明显不一样,粗重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要洞房了么,他似乎过于紧张。
徐若萍微微放松自己的身体,愉快地感受着对方的睫毛碰在自己脸上的麻痒感,呼吸过来的气息还带了点微温,唇肉有种细密、柔嫩、醉人的软。
蓦地,徐若萍的意识稍微有点清醒,感觉这个胡一辉身上特有的那股熟悉的古龙水香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她不曾闻到过的精油的温香。
不对,这人不是胡一辉,徐若萍努力驱动自身真元,猛地睁开双眸,眼帘中倏地映入徐俊那张涨红的脸庞。
他的额角微微渗汗,五官不算很精致,却也有棱有角,俊美异常。
他的吻雨点般落在徐若萍的额头,眉毛,鼻子,脸颊上,最后缠绕在她的耳际久久徘徊。
他上衣衬衫松松地解开几颗纽扣,露出两块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轻托着徐若萍的脸,两条腿半跪在她腰际的两侧,正疯狂地吻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徐若萍。
徐若萍惊呼一声,下意识抬起手臂,准备一掌扇他个大耳刮子,无奈手举在半空,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软绵绵地落在对方的肩膀上。
她的这一举动登时刺激了徐俊的神经,吻得更加如痴如醉。
一阵小风忽然从遮掩着的窗帘飘进来,徐若萍感觉有人影闪过,急忙大声叫唤:“救命,救命啊!”
她一出声,徐俊只得停下来,却仍旧半跪在床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装模作样地道歉:“你醒了,对不起,一时把持不住,失礼了。”
徐若萍绷紧身体,想劈头盖脸把对方一顿臭骂,却因一时搞不清楚情况,不敢造次,只好在心里暗骂:顶你个二舅姥姥的大西瓜,竟然敢把老娘掳来,好在我醒得快,不然接下来都不知道会被你怎么了。
她甩了甩脑袋,回想一下之前的遭遇,知道中了苏巧设的局,气成只葫芦,又在心里把苏巧骂了个狗血喷头。
二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沉默。
徐俊一直就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静静地望着她。
时间一点一滴地游走,终于,徐若萍忍不住道:“徐俊,你别那么狗血好不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徐俊一愣,想不到对方如此笃定镇静,于是也装着若无其事地一扬眉:“我知道,今天晚上,我要做你的新郎。”
徐若萍哭笑不得,“呵呵”两声:“徐俊,我怎么感觉你突然间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你是三岁小孩吗?我是玩具吗?哦,三年前跟你结婚你不愿意,不声不响玩失踪。今天我要嫁给别人,你却把我抢过来,你脑子进水了么?”
徐若萍终于不再隐忍,面对徐俊,她好像又回到黛月面对风旭言的时期。
所以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真是准得诡异的离谱。
徐若萍一点也不感到害怕,说话的语气甚至带了几分嘲弄,她对徐俊性格上的改变有些莫名其妙,说不清道不明,条件放射就成现在这样。
徐俊被对方一开口就劈里啪啦的数落,荷尔蒙慢慢降至正常水平,翻身坐在床角。
徐若萍用力撑着自己的身子起了身,发现屋内装潢豪华,天花板上绘着金碧辉煌的藻井,围护着中间的一丛明灯。
那灯在闪光的棱柱和镀金泥灰卷叶之间又点缀着好些白色透明的小小的水晶吊灯,极尽奢华。
水曲柳制成的拼花地板,铺着大幅的红色暗花地毯,墙上镶嵌着工艺精致的护墙板。
前面是一个一人高的欧式梳妆台,粉色的浪漫气球布置出心型的形状,台上摆设似的放了一应化妆品,有精油的熏香。
天花板上点缀几个粉色的气球,一个鎏金的大红喜字贴于正中央,整个婚房看起来温馨浪漫。
徐若萍的目光一一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上扫过,不由得暗暗感叹:老天,布置得比胡一辉的婚房还要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