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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暗门,入窄道,两侧设隔间。逐一查看,见两名押运官昏迷角落,嘴塞布条。再往里,密室门缝渗出浓药味。
推门而入。
桌上摆数味药材,其中青筋藤尤为显眼——与姬瑶花昨夜所赠提神散同源。
林羽眼神骤凝。
非单纯劫案。有人仿其方,或欲溯源。
迅即翻找,从桌底暗格抽出残页名单,记地名与人名,字迹仓促潦草。正欲细看,忽闻外头骚动。
“林羽!”姬瑶花声急,“北岸有人近!穿巡河营服!”
林羽藏纸入怀,提刀冲出。
血河车仍锁于链中,北岸已有五名官兵逼近,执长矛,领头者腰佩铜牌,目含阴鸷。
“奉巡河司令令,查缉私运船只,尔等速退,交由官府处置!”
林羽立于车顶,俯视:“你们来得好快。船刚截,你们便知?”
“少废话!”那人厉喝,“此乃公务,闲人不得干涉!”
林羽冷笑:“公务?那你敢开箱验否?”
对方语塞。
“不敢?”林羽跃下车头,步步踏下,刀尖拖地,“那就滚。今夜之物,我必带走。”
“你找死!”那人挥手,士兵举矛逼上。
林羽不动,只抬手一划。
下一瞬,南岸芦苇丛射出三支响箭,呈品字钉地,箭尾飘黑布条——铁手信号:外围无异,敌仅一股,非主力。
林羽松一口气,刀锋扬起。
“最后机会。”他说,“转身,我不追。”
那人咬牙:“拿下他!”
五人齐冲。
林羽动了。
第一步踏出,刀光如雪,第一人咽喉飙血,扑地不起。第二人矛刺而来,他侧身避过,反手削断其腕,再转身一脚踹中第三人胸口,那人飞出两丈,撞树昏死。
余下二人胆寒,脚步迟疑。
林羽不给退路,疾冲上前,刀走弧线,一人肩裂未及惨叫,第二刀已抹过咽喉。
领头者面色惨白,踉跄后退。
林羽近前,刀尖抵其下巴。
“谁派你来?”
“我……奉命行事……上头说,若有异动,立即接管现场……”
“上头?”林羽眯眼,“哪个上头?”
“我……不知……真不知……”
林羽盯其两息,收刀。
“滚。”
那人连爬带滚逃入林中,余者被拖走,转眼消逝于晨雾。
林羽返船,深吸一口气,朝岸上喊:“准备押运。”
姬瑶花自掩体走出,拍去衣尘,“人已清点,轻伤三人,无亡。银箱三十六只,俱在。”
“好。”林羽颔首,“你带伤员先回据点,我守现场。”
“你不走?”
“还不安。”他望向怀中纸条藏处,“有人要抢这船,背后必有眼。我得守到最后一刻。”
姬瑶花默然片刻,走上船板,立于他前。
“那你小心。”她伸手,替他理了被风吹乱的衣领,“别硬撑。”
“嗯。”他看着她,“你也一样。”
她点头,转身离去,步履坚定,不曾回顾。
林羽立于船头,目送她背影融进晨光,直至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