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紧急驰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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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一压,百名精锐即刻止步,队伍在坡道上凝成一道黑影,静得连草叶也不敢动。前头松林尚有二里,中间一段洼地,形如锅底,两面山脊高耸,最是藏人的好去处。

“前哨探路。”林羽低声吐出四字,声如贴地游蛇,“五人一队,散开。”

斥候方动,左侧山脊忽地腾起一阵黄尘。箭雨自高处泼下,钉入泥中、树干、岩缝,发出“笃笃”连响。两人闪避不及,肩头中箭,闷哼跪倒。

“散!”林羽暴喝一声。

众军士立时翻滚四窜,依乱石矮树而伏。第二轮箭至,更准更密,显是有将指挥。

林羽伏于断墙之后,眯眼望那山脊。三十步高处,人影晃动,一面残破黑旗在风中翻卷,旗角绣着个扭曲狼头,狰狞如鬼。

金军。

心头一沉。此军本不该在此。或守边关,或深入寇境,何曾插手江湖仇杀?今却埋伏于此道,分明是等他来。

“欲拖延时辰?”林羽冷笑。

他抓起身边长枪,贴地滑出三步,猛蹬地跃起,借凸岩翻身而上。箭矢追其身后,擦臂甲而过,发出刺耳刮响。

他不回首,唯听风辨位,左手一撑,腾身扑向斜坡。落地滚身卸力,随即抽刀在手,贴草疾行。

山脊弓手正装箭,一披甲军官执旗调度。林羽盯那旗,脚下一踹,如豹窜林。

第一弓手未及反应,喉管已裂。林羽夺弓反肘,砸倒第二人,脚步不停,直取旗手。

旗手转身欲呼,林羽已近前,刀光横切,血飙如雾。黑旗坠地,杆插土中,微微颤动。

那军官回身怒吼,提斧冲来。林羽不退反进,侧身让斧,刀顺柄上挑,削指断骨;回旋一脚踹中其胸。那人仰面跌落山崖,连叫也无,被风卷走。

山脊金军顿时大乱。林羽不教他们聚阵,吹一声短哨——主攻令下。

下头队伍应声而动。数名枪法精熟者从右包抄,余人三人成组,借地形掩进,逐个清敌。林羽自沿山脊穿行,遇敌即杀,招招毙命,不留纠缠。

不过半盏茶工夫,山脊肃清。

他立高处俯视谷底。金军残部退守隘口,倚塌石墙为防,墙后堆满柴草火把,显是要举烟遮目。果然片刻,火把点燃,浓烟滚滚,顺风灌入谷中。

“欲掩视线?”林羽冷眼瞧那烟势,“打错了算盘。”

他招手唤五精锐,低语:“绕后,贴岩走,莫出声。见我动手,尔等再发。”

五人点头,悄然沿侧坡潜去。林羽自提一口短刀,从正面缓步逼近。

烟愈浓,呛人眼鼻。谷中金军紧盯前方,紧握重斧,屏息以待。

忽有一兵伸手拨烟,林羽骤然发动。

矮身突进,一步入阵,刀光一闪,当先敌颈血喷。第二人举斧未落,林羽已欺近,膝撞其腹,趁其弯腰,刀由下挑喉。

第三人吼叫扑来,林羽侧身让斧,左手扣腕一拧,夺斧反砸第四人面门。鼻梁碎裂,踉跄后退,撞翻柴堆。

火星四溅,枯枝引燃,烈焰腾起,反照亮整个隘口。

林羽不再藏形,刀光如电,在火中穿梭。每一击皆落关节要害,敌兵接二连三倒地。五名绕后者亦杀出,前后夹击,残敌尽溃。

唯有一校尉持斧死战,双目赤红。林羽与之对视,忽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