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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刀交叉,迎刀撞上,硬接此击。
金铁交鸣,刺耳欲裂,她双膝跪地,臂骨剧痛,几难持刃,却死死顶住刀锋,为林羽争那一线之机。
林羽出手,枪尖自下而上,疾刺而出。
此枪聚全身之力,枪身嗡鸣,如雷贯耳。
“噗——”
枪尖自小腹穿入,直透后腰,血箭喷涌。
祝龙身躯一僵,大刀“当啷”坠地。低头望贯穿之枪,唇颤欲语,唯咳黑血一口。
“你……你们……”声嘶力竭,断续难言。
林羽冷眼相对,手腕一拧,枪尖体内搅动。
祝龙惨嚎,双膝一软,跪倒于地。
林羽抽枪,退步收势,枪尖滴血。
扈三娘挣扎起身,甩去麻木,行至林羽身旁,与之并立,共视垂死之敌。
火光照面,映出两人坚毅轮廓。
“终了?”她问。
“差不多。”林羽收枪拄地,气息略重,额角渗汗。
祝龙仰面栽倒,砸于石阶,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昔日祝家第一高手,今卧血泊之中,无声无息。
远处杀声未歇,前门鼓响依旧。
后院火势蔓延,数屋已燃,浓烟滚滚,热浪扑面。
林羽抬眼望主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守卫未散。
“指挥所尚存。”他说。
扈三娘点头,抹去血污:“下一步如何?”
“依原计。”林羽紧握长枪,“一个不留。”
她轻笑:“你倒是狠。”
“非我狠。”他迈步前行,“乃彼先动手。”
她随行而上,双刀归鞘复出,刃在火光下亮如新雪。
“方才那一枪,准得很。”她说。
“你也拼得紧。”他侧目看她,“差些就被劈了。”
“你若死了,谁与我配?”她挑眉,“我还指望你助我取下整个祝家庄。”
他一笑。
二人并肩前行,步履坚定。身后祝龙尸首静卧,如崩山丘,昭示一段霸业终焉。
忽闻厅门“吱呀”开启。
一青年庄丁探头窥望,见院中景象,面色顿白,转身欲闭。
林羽抬手,掷枪而出。
枪影破空,疾如电闪,“咚”然钉入门板,枪尾颤动不止。
那人瘫坐于地,抖若筛糠。
扈三娘上前,揪其衣领,提将起来:“内中尚有几人?头领是谁?”
青年结巴:“杜……杜管事……还有四个护院……正在议事……”
话未尽,林羽已拔枪在手,大步向前。
“带路。”言简意冷。
青年战栗不敢违,颤巍巍转身引道。
林羽居前,枪尖低垂,血迹未拭。扈三娘随后,双刀微扬,目光如炬。
厅内烛火摇曳,五道人影围桌而坐,正议对策。门外足音渐近,一人警觉抬头:“何人?”
无人应。
唯有脚步沉重,一步步逼近。
门,轰然被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