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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映得主院青砖通红,浓烟裹着草灰在空中翻滚。
林羽一脚踹开仓房侧门,枪尖点地,身如弓满,两眼如刀,扫过庭前。
石阶之上,一人昂然踏来,铁甲铿锵,手执长柄大刀,刀锋在焰中泛出冷光。
祝龙是也。
其眉蹙如川,目露凶光:“后门已破?尔这野犬,安敢入我祝家一步?”
语未落,刀先发。
寒光劈空,劲风扑面,直斩顶门。
林羽不退反进,侧身拧腰,枪杆贴刀滑出,借势卸力,旋步错身三尺。
刀锋擦肩而过,裂袖透肤,血线立现。
他不顾伤处,只盯其收刀再起之瞬。
正是时机。
“上!”低声一喝。
左翼人影骤起。
红甲翻飞,双刀交错,扈三娘如烈火扑阵,短刃连环劈砍,逼得祝龙回防格挡。
刀枪相击,火星迸溅,她借反震跃退,双臂微颤,虎口生麻,却咬牙稳住身形。
“好快的刀。”她低语,嘴角微扬,战意勃发。
林羽不答,徐徐吐气,真气自丹田涌起,流转经脉,贯注双臂。
双手握枪,枪尖微垂,似蓄势待发,又若静候雷霆。
祝龙冷笑,大步压上,刀光如轮,横扫而出。
此招势沉力猛,碎石皆飞。
林羽矮身滚进,枪尾撑地,险避刀锋,顺势弹起,枪尖直刺其肋下。
祝龙反应迅疾,侧身扭腰,刀背拍向枪杆,欲震其脱手。
便在此刻,扈三娘再动。
不攻正面,专走偏锋。
右刀虚晃,引其分神;左刀贴地扫出,直削小腿。
祝龙怒吼,收刀下压,硬接一撩,重心已乱。
林羽等得便是此时。
枪尖骤疾,如毒蛇出洞,破空有声,“嗤”然锐响。枪尖穿入其右肋软甲缝隙,深入寸许,直透肺腑。
祝龙瞳孔骤缩,喉间闷哼,本能挥刀反击。
林羽抽枪急退,枪带血花,在空中划出赤弧。
“你——!”祝龙踉跄后退,一手捂伤,血自指缝涌出,染透战甲。
扈三娘喘息未定,双刀横胸,紧盯敌势。
右臂一道浅痕,血珠顺小臂滑落,滴于青砖,绽作暗红小花。
“尚未终了。”她说。
祝龙圆目怒睁,吼声如雷,不顾创痛,提刀再冲。
步履沉重,刀势愈狂,每一击皆含拼命之意,逼得林羽连连后撤,枪法几近压制。
一记横斩劈来,林羽举枪硬接,“铛”然巨响,虎口发麻,枪杆震颤。他旋身卸力,脚蹬地面,拉开距离。
“他撑不得久了。”林羽低语。
“我知。”扈三娘点头。
二人对视,心意已通,无需多言。
祝龙再扑,刀光如瀑。
林羽佯作力竭,脚步微乱,枪势迟滞。
祝龙见状大喜,以为胜机已至,全力一刀劈下,誓将其斩于当场。
刀锋将至头顶,林羽忽地抬头,眼中寒光暴射。
他不动,亦不闪。
反是扈三娘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