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李逵辱骂挑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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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挥斧,风裂空气。

武松刀光乍现,寒芒直指咽喉。

林羽不动,眼皮未眨。

两股杀气撞于狭道,林中鸦雀无声。风过松针,沙沙作响,仿佛天地俱寂。

戴宗急呼:“住手!莫动手!万不可自相残杀!”

李逵喘息如牛,双斧拄地,虎口发麻。死盯林羽,似初识此人。

“你不怕死?”咬牙切齿。

“怕。”林羽答,“但我更怕眼看一群本可活者,被一句‘忠义’送上断头台。”

林冲于其后缓缓抬头,目光穿肩而过,落于李逵面上。

“铁牛。”声不高,却沉如铁石,“你在江州受苦时,可曾想过他人亦要走你之路?你今日拦我,是为我好,还是为你心中那个‘大哥’?”

李逵怔然。

“我未叛梁山。”林冲续道,“我只是不愿等死。若公明果念兄弟,何故屡接朝使?何故奉关胜、呼延灼为上宾?何故使我等老卒坐于堂下听命?”

枪尖轻点地,声缓而重:“你要杀我,我不拦。但你斩罢之后,试问自己——下一个,可是你?”

李逵面色变幻,握斧之手微颤。

戴宗趁机再进:“诸位,此事重大,不如暂且回山,待公明哥哥集众商议?强行为之,恐伤兄弟情义!”

林羽冷笑:“商议?待你们议出结果,人头早已悬于东京城门!”

回首扫视身后——老者拄拐,妇人抱婴,少年握柴刀。众人默立,目中无惧,唯有决绝。

“他们非逃兵。”林羽声沉,“乃是不愿跪着活的汉子。”

李逵忽咆哮:“老子不管那些!谁敢走,须踏我尸首而过!”

双斧抡圆,猛踏一步,地为之震。

武松刀锋一转,寒光逼面。

正当血刃将起,远处山道忽传急促脚步,由远及近,如鼓击心。

众人皆转目望去。

戴宗色变:“急脚子来了!必是忠义堂有令!”

李逵动作稍滞,仍不肯退。

林羽立原地,双臂微张,护住身后人群。不望来路,不回头,唯直视李逵双目,一字一顿:“你可拦一时,拦不了一世。人要活,路在脚下。你今日挡得住我们,明日挡不住更多想走之人。”

李逵怒吼:“老子今天就——”

“够了!”戴宗厉声喝断,“铁牛!等令到再说!莫误大事!”

李逵胸膛起伏如浪,双斧缓缓垂下,犹自怒目相向。

林羽不动,亦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