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乘胜追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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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落下,全军应声而动。没有喧哗,没有迟疑。弓手归位,刀盾兵列阵,轻骑翻身上马,沿着干涸河谷向北推进。队伍整齐划一,节奏分明,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林羽翻身上马,战马嘶鸣一声,四蹄扬起沙尘,率先冲出。

沈炼策马靠前,低声道:“清军溃散,方向不一,追还是分?”

林羽目视前方,声音沉稳:“分三路。你带轻骑主追北逃主力,卢剑星清剿山野散兵,我居中策应。”

话音未落,斥候已从前方疾驰而来,滚鞍下马,抱拳禀报:“回大人,发现敌踪!两里外有股残兵沿河谷北逃,丢弃粮车三辆、旗帜两面,行进混乱,无阵型。”

林羽点头:“继续盯,随时回报。”

那人领命而去。林羽抬手一挥,号角响起。沈炼立即率三十轻骑脱离主队,如离弦之箭射向前方浓雾。卢剑星则带着步卒转向西侧山谷,身影迅速隐入林间。中军主力在林羽率领下,稳步跟进,保持压迫之势。

雾气渐薄,天光透出。沿途所见,皆是清军仓皇逃窜的痕迹——断裂的旗杆斜插在泥地里,染血的绑腿挂在灌木枝头,一辆粮车倾覆于沟壑之中,米粒洒满半坡。偶尔可见倒伏的尸体,或趴或仰,手中仍握着断刀,脸上凝固着惊恐。

一名锦衣卫校尉跃下马背,踢开路边草丛,发现一具蜷缩的清军士兵。那人浑身发抖,怀里死死抱着一块干粮,嘴里喃喃念着什么。校尉拔刀欲斩,林羽抬手制止。

“留口气。”他说,“让他活着跑回去。”

校尉收刀上马。林羽策马前行,不再回头。他知道,恐惧比死亡更有效。一个活着逃回去的败兵,能传十句谎话;十个逃兵,就能让整支后援动摇根基。

前方斥候再次来报:“沈大人已追上敌军前锋,正在交战!敌军抛下重伤士卒,加速北逃!”

林羽冷哼一声:“想甩开纠缠?晚了。”他抽出绣春刀,刀锋在日光下一闪,“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不留火种,不留退路。”

命令层层传递。中军提速,步卒小跑前进,骑兵交替奔袭,始终保持对敌军的心理压制。又行三里,前方传来鼓噪之声。转过一道山脊,视野豁然开阔——一条狭窄隘口横亘前方,两侧山壁陡立,仅容四骑并行。此刻,隘口已被滚木礌石封锁,上方山崖隐约有人影晃动。

林羽勒马停步,眯眼观察。片刻后,嘴角微扬。

“果然想设伏拖延时间。”他对身旁亲卫道,“点烟,三短一长,通知沈炼绕后包抄。”

亲卫立刻点燃信号烟火。灰烟升起,在空中划出特定节奏。不到半盏茶工夫,左翼山林传出马蹄踏叶之声,沈炼率轻骑悄然抵达侧坡高处。

与此同时,隘口上方突然箭雨倾泻而下。几名前排锦衣卫举盾格挡,铁矢叮当作响。林羽不动,只抬手示意弓弩手还击。刹那间,三百张强弓齐发,箭如飞蝗,覆盖整个山崖顶部。敌军埋伏者猝不及防,惨叫连连,纷纷缩头躲避。

“压制住他们!”林羽下令,“投石机准备,砸开障碍!”

数架小型投石机推上前线,装填石块。随着一声令下,巨石腾空而起,轰然砸向隘口。第一轮便击中堆叠的滚木,将其砸散大半。第二轮直接命中隘口石墙,墙体崩裂,尘土飞扬。

就在此时,山崖另一侧杀声骤起。沈炼率轻骑自密林杀出,攀藤而上,突袭敌军侧翼。守军大乱,有人试图撤退,却被自家溃兵堵住去路。林羽抓住时机,亲自执刀冲锋。

“随我——破关!”

他一马当先,战马飞跃断木,直冲隘口。身后将士怒吼响应,如潮水般涌入。刀光闪处,血花四溅。一名清军百夫长挥斧迎上,林羽侧身避斧,反手一刀削其手腕,再顺势劈颈,敌人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