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叛乱爆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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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前锋被这一连串快攻打得措手不及,阵型大乱。后续部队尚未完全压上,前排已倒下七人,包括主将。火光中,残兵面露惧色,攻势顿挫。

林羽回身,扫视己方。

无人阵亡,仅李锐左臂划伤,血染袖口,仍在持弩警戒。周顺喘着粗气,刀尖垂地。其余人皆带血,或溅或擦,但站姿未垮。

“还能打。”他说。

声音平静,却像定海神针。

众人抬头,目光重新凝聚。

林羽转身,再次面向敌阵。

远处,更多火把涌现,叛军主力正在集结,显然不会因一将之死而退。

号角声起,新的将领挥旗,重整队伍,准备第二波冲锋。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他抬手,抹去脸上血点,指尖温热。

这不是为了谁的江山。

也不是为了哪个权臣的棋局。

他记得昨夜在马厩里说的话——为了让明天还有人敢说真话。

现在,他要用这把刀,守住这句话。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同袍的呼吸与心跳。

他缓缓抬起绣春刀,刀尖直指敌阵中央。

“准备接战。”他下令。

周顺稳住阵脚,重新列阵。王猛检查弓弦,冯弩换上新弩矢。褚良点燃一枚爆裂火球,握在手中,随时待发。

远处,叛军开始推进。

步伐整齐,火把连片,杀声渐起。

林羽深吸一口气,踩实脚下青砖。

当敌军踏入百步之内,他猛然踏地,身形前冲,刀光如雪崩般亮起。

第一刀,迎风撩斩。

刀锋破空,斩断冲在最前的一杆长矛。

第二刀,回身截喉。

侧影一闪,一名敌兵捂颈倒地。

第三刀,踏步劈山。

他跃上断墙,居高临下,刀势如雷霆劈落,将一名持盾敌兵连盾带肩劈开两半。

鲜血喷洒,染红墙面。

他落地未停,旋身再斩,刀光连环,逼退两侧夹击之敌。

李锐抓住时机,连发三箭,射倒三人。周顺与王猛率队压上,短兵相接,刀光交错,惨叫连连。

叛军虽众,却被这股悍勇之势逼得节节后退。

林羽如入无人之境,刀锋所向,无不披靡。他不追逃,不恋战,每一刀都精准制敌,每一击都稳如磐石。他知道,这场战,拼的不是人数,是意志。

只要他还站着,锦衣卫就未溃。

只要阵不破,诏狱就还在。

远处火光忽明忽暗,鼓声未歇,杀声震天。

他眼角余光瞥见西门方向火势更盛,知道孙彪已与敌交手。粮道方向寂静无声,或许是吴锋得手,也可能是陷阱将启。他不去想。

他只守此地。

刀光再起。

又一名敌将扑来,持长枪直刺。

林羽侧步闪避,枪尖擦胸而过,布袍裂开,皮肤火辣。他不退,反手一记反撩,刀锋自腋下切入,挑断筋脉。敌人惨叫,枪落人倒。

他拔刀,转身,迎向下一波敌人。

血已染红靴底。

他踩着同伴与敌人的血迹,一步步向前。

没有退路。

也不需要退。

他就是那道门。

谁想过去,先踏过他的尸首。

火光中,他再次高举绣春刀。

刀身映着烈焰,像烧红的铁。

“列阵!”他吼,“不退!”

身后十一人齐声应和,刀枪并举,声震长街。

叛军攻势为之一滞。

下一瞬,双方再次撞在一起。

刀光、火光、血光交织成网。

林羽冲在最前,一刀斩断敌旗,一脚踢翻火盆,烈焰腾起,照亮整条街道。

他站在火中,身影如魔。

敌将再不敢直面其锋。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握紧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