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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神秘人物现踪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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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叫啥名。”卢剑星耸肩,“就见他在北仓那边晃过。”

刘进忠放下茶碗,神色如常:“没这号人。你要真看见了,赶紧报上去。咱们东厂,容不得野狗乱窜。”

语气警觉,却不慌乱。

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问起。

卢剑星回来复述原话时,林羽冷笑:“他听见名字都没变色,说明要么真不知情,要么……早有准备。”

“我觉得是后者。”沈炼合上登记簿,“如果这人不属于任何一方编制,那他的出现本身就是破局。”

“什么意思?”卢剑星问。

“意思是。”林羽站起身,“有人在等我们动,也在等他们动。而他自己,站在中间。”

黄昏时分,三人再次聚首。

地点是南市一处废弃茶坊。门窗破损,桌椅倾倒,灶台积灰,显然是荒废已久。但位置极佳——正对北仓小道出口,又能俯瞰码头支路,是个天然的观察点。

沈炼摊开记事本,列出已知信息:

出现时间:子时前后,物资转移之后

行动特征:避开官道、熟稔暗径、反侦察能力强

装束特点:青灰短褐、斗笠遮面、左肩负物(疑似短器)

语言行为:全程沉默,未与任何人交流

动机推测:监视双方动向,收集情报

“不像刺客。”卢剑星看着笔记,“刺客要杀人,不会等到现在。”

“也不像卧底。”沈炼摇头,“卧底需传递消息,可他从未接触任何一方人员。”

“那就是第三方。”林羽手指轻敲桌面,“既不帮阉党,也不帮我们。他在等结果。”

“等什么结果?”卢剑星问。

“等谁赢。”林羽缓缓道,“或者,等谁能活到最后。”

空气骤然一冷。

窗外,暮色四合,街面行人渐稀。远处传来打更声,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发紧。

“查不到身份。”沈炼收起本子,“所有渠道都试过了。没人认识他,没人见过他,甚至连画像都画不出来。”

“就像凭空冒出来的。”卢剑星喃喃。

“所以才危险。”林羽盯着窗外,“一个能同时避开我们和东厂耳目的人,不可能无名无姓。他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

“会不会是宫里出来的?”卢剑星突然问。

“不可能。”沈炼否定,“内廷侍卫皆有档可查,且行动必带令牌。此人无编号,无归属,连基本装备都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林羽站起身,走到门边,“他不是体制内的人。但他了解体制怎么运作。”

“江湖人?”卢剑星皱眉。

“不像。”沈炼摇头,“江湖武夫行事张扬,讲究名号。这人像影子,连呼吸都藏着。”

林羽沉默片刻,忽然道:“他不是来帮忙的,也不是来破坏的——他是来‘看’的。”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寒意。

这个“看”,不是旁观。

是评估。

是选择时机。

“他已经在布局了。”沈炼低声道,“而我们,刚刚开始找线索。”

“接下来怎么办?”卢剑星问。

“继续盯。”林羽语气平静,“他既然会出现,就会再出现。下次,别让他走。”

“要是他发现了我们在查他呢?”卢剑星追问。

林羽嘴角微扬,眼里没有笑意:“那就让他知道——我们不怕他知道。”

夜色彻底笼罩京城。

废弃茶坊内,三人仍未离去。

林羽将绣春刀缓缓插回鞘中,动作缓慢却坚定。刀入鞘,但腰带环扣未系,随时可拔。

沈炼坐在角落,虽闭目养神,但耳朵时刻留意着街面动静,双手搭在膝盖上,保持着警觉。

卢剑星倚门而立,一手搭在刀柄,目光扫视往来人影。他嘴里嚼着最后一口干粮,腮帮鼓动,眼神却未有一刻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