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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皱眉后退,视线被烟雾遮挡。
林羽趁机滚向角落,从尸身旁摸出一根断裂的腰刀残片,约莫一尺长,断口参差,却足够锋利。
他单膝跪地,残片横握,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老者咳嗽两声,挥匕驱散烟雾,再度逼近。
“你还能撑几次?”
“一次就够了。”林羽低语。
他不再退。
当老者踏进窄道的刹那,他暴起突刺。
不是攻其要害,而是刺向对方持匕的手臂内侧——那里有血脉经过,一击即溃。
老者反应极快,侧身闪避,但仍被划开一道血口。
他怒吼一声,匕首回旋直取林羽脖颈。
林羽低头,残片上撩,格挡的同时顺势下滑,削向对方手腕肌腱。
“嗤”地一声,血花溅出。
老者闷哼,匕首差点脱手。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彼此喘息。
火势渐大,热浪扑面。
沈炼站在外围,左臂血流不止,却始终盯着战局。他想冲进去,但知道一旦贸然介入,反而会打乱林羽的节奏。
卢剑星背着证据箱,守在退路上,目光紧锁院门。他知道,援兵未到,谁都不能倒。
林羽抹了把脸上的血与汗,残片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但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逼到墙角的猎物。
他有了刀,有了空间,有了火。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机会。
老者盯着他,眼中首次闪过一丝忌惮。
“你到底是谁?”
“一个不想让你完成任务的人。”林羽说。
他缓缓摆出低伏姿态,残片贴地,刀尖微扬。
老者握紧匕首,一步步逼近。
火光跳跃,映得两人身影拉长,如同恶鬼相搏。
林羽屏息。
来了。
老者踏出第一步,脚踩碎纸,发出轻响。
第二步,身形微沉,匕首后拉,准备致命一击。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林羽突然将残片掷出,直射其面门。
老者本能抬手格挡。
林羽真正杀招,却在脚下。
他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猎豹般窜出,不是向前,而是斜冲向老者右侧盲区。那里有一张倾倒的条案,案下压着半卷油布。
他伸手一扯。
油布翻卷,裹住老者右腿。
老者重心一歪,踉跄半步。
林羽趁机抽出腰间备用火折子,“啪”地一甩点燃,扔向油布。
火焰腾起,瞬间缠上老者裤脚。
他惊怒交加,急忙扑打,动作大乱。
林羽没有犹豫,抄起地上那把猎户短刃,全力刺出。
刀锋破空,直取肋下空档。
老者仓促扭身,但仍被刺中左腰,短刃没入三寸。
他瞪大双眼,匕首脱手落地。
林羽拔刀再刺。
老者终于踉跄后退,一手按住伤口,鲜血顺指缝涌出。
“你……找死……”他咬牙,声音已有些发颤。
“我说过了。”林羽喘着粗气,短刃横于胸前,“我不想赢你。”
“我只想——让你知道,有人敢挡你的路。”
火势更大,浓烟滚滚。
老者站在火光边缘,身形摇晃,却仍未倒下。
林羽也没再进攻。
他知道,这一击,只是破局,不是终结。
真正的胜负,还未到来。
远处传来马蹄声。
沈炼耳朵一动。
“援兵?”卢星低声问。
“不。”沈炼盯着院门,“太快了,不像官差。”
林羽握紧短刃,望向老者。
后者缓缓抬起头,嘴角竟露出一丝冷笑。
“你说没人能活着离开?”
“我不是说——你们。”
老者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铜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