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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记者问林羽:“这是否将成为集团长期坚持的核心价值观?”
“是。”林羽回答,“而且不只是说。我们会继续让积分体系运行下去,让更多像张伟那样的人被看到。也会扩大实训合作范围,不只是技术类课程,接下来还会加入基础财务、沟通表达这些通用能力训练。不是为了宣传,是为了让这套逻辑走得更稳。”
他说完,把话筒交还给主持人。现场气氛渐渐松弛下来,记者们开始收拾设备,有些走向其他员工做随机采访,有些围在一起讨论稿子标题。
林羽退后半步,站到舞台边缘的立柱旁。他的视线落在公告栏上——那里贴着最新的公益参与热力图,颜色比上周更深了。西虹市东南片区几乎全亮了起来,代表已有超过八十场活动在该区域展开。
王多鱼走过来,站他身边,两人谁都没说话。
远处,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女孩拿着手机对着公告栏拍照,嘴里念叨:“下周的环保宣传我能报上吗?听说这次能积十二分。”
她同伴翻着APP,“名额快满了,不过还有三个候补位。”
“抢一个!反正我周末没事。”
林羽听见了,没动,也没笑。他知道,当人们开始主动计算投入与回报的时候,说明这件事已经被当真了。
一位财经频道的摄像师路过,无意间回头拍到了这一幕:林羽站在光与影交界处,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块普通的电子表,屏幕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背景里,公告栏上的数据图表清晰可见,下方一行小字写着:“本期新增协同单位:三家”。
画面最终定格在林羽微微侧头的动作上——他似乎察觉到了镜头,但没有回避,只是看了过去。
人群继续散去。主舞台灯光渐暗,只有两侧照明仍亮着。王多鱼被工作人员叫去核对后续行程,林羽原地未动。他的目光掠过广场地面,停在一处尚未收走的展板上。那是积分制度说明图解,最上方用加粗字体印着一句话:
“每一次付出,都会被记录。”
他看了一会儿,抬脚朝办公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走向展板,伸手扶正了有点歪斜的边角。
展板底部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更新记录:
“内容修订于今日上午十一点零三分,经培训组、人事部、公益事务联合确认。”
林羽收回手,指尖蹭到了一点灰尘。他没擦,就这么站着,直到远处传来夏竹助理的声音:“林顾问,会议室那边准备好了。”
他应了一声,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阳光落在他前方的地面上,切出一道笔直的明暗分界线。
他的右脚先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