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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羽从文件夹里抽出三份报告,“我们参与过旧城照明升级,三个月内完成十六个片区路灯智能化改造;乡村网络覆盖项目帮八个行政村接入高速宽带;另外还做了残障人士数字帮扶,开发了语音交互终端,目前服务一百二十七人。”
他说完,把照片页推到桌中央。画面里有老人摸着带语音提示的按钮面板笑,也有孩子围在新装的Wi-Fi基站前张望。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这些项目都没公开招标?”陈主任问。
“都是小规模公益试点。”林羽说,“我们出技术,合作方出资源,不收费。”
陈主任低头翻了会儿材料,终于开口:“我们认可你们的技术积累和社会责任感。但智慧城市不是小事,涉及千万市民生活,我们必须确保执行稳定性。”
他顿了顿:“我们建议设置三个月试运行期。达标后,首笔资金拨付。”
王多鱼一听,差点站起来:“我们可是正经企业,不是来练手的!”
林羽伸手拦住他,转向陈主任:“我们接受试运行机制。”
王多鱼扭头看他,瞪大眼。
林羽继续说:“而且我可以承诺,三个月内,超额完成指标。”
陈主任眯了下眼:“这话敢写进协议?”
“现在就可以签。”林羽说。
空气像是松了一扣。陈主任嘴角微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工作人员递上协议文本,双方核对无误后,各自落笔签字。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清了。
签完字,王多鱼一把拿过那份文件,像是怕它飞了似的紧紧攥在手里。他咧开嘴笑了,转头拍林羽肩膀:“有了政府支持,看资本联盟还怎么打压!”
林羽没笑得多厉害,只是看着窗外。阳光洒在街对面的大楼上,玻璃幕墙反着光,照得整条路都亮堂起来。他掏出手机,拨通助理号码。
“准备回总部。”他说,“召集核心层,十点半碰头。”
电话挂断,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陈主任也起了身,握手告别时说了句:“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我们会的。”林羽握了握手,力道沉稳。
一行人走出会议厅,走廊灯光依旧均匀明亮。王多鱼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低头再看协议封面,嘴里还念叨着:“这下稳了……这下真稳了。”
林羽跟在后面,脚步没变。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肩头,又滑向地面。他没回头,也没停下,只是随着人流走向电梯口。
车还在楼下等着。司机拉开车门,王多鱼先钻进去,把协议小心地放在腿上。林羽随后上车,关上门。
车子启动,缓缓汇入主路车流。前方信号灯由红转绿,第一辆车驶出,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道路畅通,没有堵塞,也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