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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放下手机,抽屉里的文件夹还锁着,他看了眼办公桌一角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光斑的记号笔。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上,衣料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他站起身,整了整衬衫领口,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手臂上,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光线稳定,保洁员已经退场,只剩下清洁车停在拐角处,水桶边缘还挂着半湿的抹布。他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刚走到电梯口,王多鱼迎面赶来,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材料,脸上带着昨晚没睡好似的红晕。
“准备好了?”林羽问。
“早就好了。”王多鱼把材料递过去,“科技板块那几项数据我都核对过三遍,连图表字号都统一了。政府那边真能点头?”
“他们想看实力。”林羽接过材料翻了两页,“我们就把实力摆出来。”
两人乘电梯下楼,车就等在正门口。司机帮忙拉开车门,林羽坐进后排,王多鱼紧跟着钻进来,顺手关上门。车子缓缓驶出园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扫过车窗,阳光一明一暗地跳动。
市政府会议厅在东城区主楼三层,九点整,大门准时打开。接待人员引着他们穿过长廊,墙上挂着历年重点项目成果展板,最末一张是去年智慧交通试点的竣工合影。王多鱼边走边瞄,低声说:“咱们要是签成了,也能挂上去吧?”
林羽没接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会议室门推开时,三位政府官员已在圆桌前落座。中间那位五十岁上下,穿深灰色夹克,面前摆着名牌:陈主任。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合上笔记本,示意两人入座。
“多鱼集团林羽、王多鱼?”陈主任声音不高,但字句清晰。
“是我。”林羽坐下,将材料放在桌上,“这是我们关于‘智慧城市’项目的合作方案和能力说明。”
陈主任没急着翻,而是先开口:“你们最近动静不小。”
王多鱼眉头一跳,正要说话,林羽抬手轻按了下桌面,自己接道:“舆论的事我们已澄清,不影响项目推进。”
“我不是指这个。”陈主任看着他,“我是说,一个成立不到一个月的企业,突然要承接市级公共工程,你说我该不该多问几句?”
林羽点头:“应该。”
“你们的技术团队从哪来?研发周期多久?有没有实际落地案例?出了问题谁担责?”一连串问题下来,语气平稳,却像钉子一样一颗颗砸在地上。
林羽打开平板,调出第一份资料。“这是我们的智能交通调度模型,在模拟环境中测试了七轮,平均拥堵缓解率68%。算法逻辑已申请软着,可随时提交审查。”
屏幕亮起,动态图展示车流变化过程。陈主任微微前倾,盯着看了十几秒。
“第二项是城市能耗优化系统。”林羽切换页面,“基于区域用电规律做动态调配,试点小区节电幅度达23%。第三项是社区安防AI识别,支持异常行为预警,误报率低于千分之五。”
说完,他合上平板,补充一句:“这三项都不是概念设计,都有实测数据支撑。”
陈主任没立刻回应,转头看向旁边一位年轻干部。那人点点头:“数据格式规范,来源标注清楚,应该是真的。”
“还有别的吗?”陈主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