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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夏竹主动“牵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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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在九楼打开,灯光从走廊尽头洒进来,照出三人并排的影子。林羽先一步跨出去,手还插在裤兜里,脚步没停。夏竹跟在他右侧,指尖捏着交通卡边缘,指节微微发白。王多鱼走在最后,喘得比刚才轻了些,但脚步仍有些虚浮。

办公室的灯亮着,门没关严,透出一线暖光。他们走进去时,屋里还留着白天开会的气息——白板上写着“资金池分配”几个字,投影仪关了,幕布垂到一半。

“我先把这几份归档文件签了。”夏竹说着,放下包,走到自己工位前翻出一叠纸。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哭过之后强行压住的平静。

林羽点点头,顺手把外套挂在椅背上,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他没看屏幕,也没碰文件,只是抬眼扫了下四周。墙上挂着“多鱼基金”的牌子,玻璃框里是营业执照,角落的绿植叶子有点发黄,没人记得浇水。

王多鱼站在门口搓了两下手,忽然说:“我去洗把脸。”

他说完就转身进了休息间,门轻轻合上。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啦啦地冲着什么。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

夏竹低头核对签名页,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林羽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开口:“累了吧?”

她顿了一下,笔没停,“还好。”

“你今天出了三十万。”他说。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小事。”

“不是小事。”他语气平平的,“是你自己的钱。”

“可任务得完成。”她把一页纸翻过去,声音轻了些,“我也想帮。”

林羽没再说话。窗外城市灯火连成一片,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空调吹出一点风,卷起桌角一张便签纸,飘到地上。

过了会儿,夏竹起身去茶水区倒酒。她说不清为什么这时候想喝酒,也许是习惯性的庆祝动作,也许只是想找点事做。红酒瓶口碰到杯子,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她端着两杯走回来,递了一杯给林羽。

他接过,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很短的一瞬。

她坐回原位,腿并得很直,肩膀绷着。喝了一口酒,喉头动了一下。

林羽没喝。他盯着杯子里暗红的液体晃了晃,忽然说:“那天你说要补钱的时候,我挺意外的。”

“嗯?”她转头看他。

“我以为你会反对。”他说,“毕竟你是财务负责人。”

“可那不只是公事。”她低声说,“我们是一起扛过来的。”

他笑了下,没接话。屋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比平时柔和。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手抖了一下。

酒液顺着杯沿溢出来,滴在林羽的手背上,顺着腕骨往下流。

她立刻反应过来,慌忙抽出纸巾,“对不起……我手滑了。”

她伸手去擦,动作急,指尖蹭过他的皮肤。

林羽突然抬起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一怔,纸巾停在半空。

“别擦了。”他说,声音不高,也不重,“留个纪念。”

她没动,也没抽手。纸巾从她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

两人之间没有再说话。空调的声音变得明显起来,墙上的钟秒针走得很慢。

林羽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收回手。他看着她的眼睛,开口时语气像在问一件早就该问的事:

“夏竹,任务完成了,我……可以追你吗?”

她呼吸轻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你……一直在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