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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鱼拍了下手:“对对对,趁热打铁!正好我刚想起来,还有个事要议。”他转身朝电梯口走,“楼下新会议室腾出来了,咱们接着开。”
林羽点头,拎起自己的文件袋跟上。夏竹迟了半步,抱着资料走在最后。她低头看着手中这沓纸,封面写着“阳光入户·一期合规材料”,右下角有林羽手写的编号:001。
走廊灯光照下来,映出三人前行的身影。影子拉得不长,却稳稳贴在地上,一步没偏。
王多鱼一边走一边说:“其实吧,以前我觉得花钱就是痛快一下,烧完拉倒。可现在想想,真要花光十亿,哪有那么容易?光撒币没人认,搞慈善更不行。得像种树,根扎下去,枝叶才长得起来。”
林羽听着,没打断。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王多鱼回头问他。
“是。”林羽答,“而且树要活,得有人浇水修枝。你现在有了方向,还得有人盯着别跑偏。”
“那就是你喽。”王多鱼咧嘴一笑,“规划我听你的。”
“还有她。”林羽侧头看了眼身后的夏竹。
夏竹没抬头,但脚步没停。
电梯门开了,三人走进去。数字按下“2”,金属门缓缓合拢。
林羽站在角落,看着楼层灯一格格亮起。他想起昨夜整理资料时窗外的月光,照在键盘上,像一层薄霜。那时他一条条核对电价政策,翻政府公文,查企业信用记录,直到凌晨两点。
他知道,这种事不能靠临场发挥。每个世界都只来一次,每段关系也都只有一次机会做到周全。他可以冒险,但不能马虎。
“到了。”王多鱼说着,推开门。
新会议室比刚才那间小些,长桌擦得发亮,投影仪已经预热。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未拆,上面印着“AI医疗试点项目建议书”。
林羽走近,在桌边坐下。他打开自己的文件袋,取出一支笔,放在笔记本旁边。
夏竹进屋后径直走到财务专用座,把资料放进抽屉锁好,然后拿出新的记录本,翻开第一页
王多鱼坐中间,搓了搓手:“来吧,下一个项目,听听能怎么花。”
林羽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