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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塌。”林羽说,“咱们守住了。”
她转头看他:“你每次都这样,遇到事就往前冲。”
“我不冲谁冲?”林羽笑了笑,“这是咱的地,咱的棚。”
润叶没说话,低头盯着火苗。过了会儿,她把手从毛毯里伸出来,轻轻放在他手背上。
林羽顿了一下,反手握住。
两人都没再说话。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一根柴断裂,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熄灭。
外面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屋檐滴水的声音变得均匀,一滴一滴,敲在石阶上。
林羽感觉她的肩膀慢慢靠了过来,轻轻挨在他臂上。他没动,只是把毛毯往她那边拉了拉。
“小时候下雨,我娘总说,风雨越大,人越要靠得近。”润叶低声说,“她说,两个人在一起,就不怕冷。”
林羽点头:“她说得对。”
润叶抬眼看他:“那你以后……也别总一个人扛。”
林羽看着她的眼睛:“好。以后有事,咱们一起。”
她嘴角动了动,终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火光映在她眼里,像是落了星子。
林羽伸手拨了下柴火,又添了一根。火苗重新旺起来,照亮两人依偎的身影。毛毯盖着他们,湿气渐渐被烘干,暖意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
润叶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林羽没有躲,反而侧了侧身,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你说……以后咱们的地能种多少?”她问。
“很多。”林羽说,“只要肯干,一年比一年多。”
“那……每年都这么守?”
“每年都守。”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林羽感觉到她的重量完全倚在自己身上,知道她累了。
他轻轻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稳。
灶火还在烧,锅里的水继续冒着热气。屋外雨声渐弱,风也停了大半。只有檐角滴水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夜晚的呼吸。
林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她,头发还没全干,有几缕贴在额头上。他抬起手,小心地帮她拨开。
润叶没醒,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羽收回手,重新放进毛毯里,握住了她的手。
两只手交叠着,被火烤得暖乎乎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狗叫,短促而清晰。紧接着,另一只狗回应了一声,声音从村西头传来。
林羽耳朵动了动,没在意。这种夜里,狗叫很正常。
他正准备低头看看润叶是不是睡着了,忽然听见院门外有动静。
是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人在走。
林羽立刻警觉,慢慢松开润叶的手,准备站起来。可就在这时,润叶翻了个身,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睡得更沉了。
他停下动作,没再动。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接着,门框上响起三下轻叩。
叩、叩、叩。
节奏很慢,像是试探。
林羽屏住呼吸,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