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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固定。
承香祖影立刻把灰刀转向供桌。
“入库受香。”
“即为祖牌。”
陈玄问:“谁的祖?”
灰刀停住。
“谁纪念?”
没有人能答。
“谁同意把它放进来?”
两名保管人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低声道:“每次祖债接续结束,柜里会自己多一块。”
族老道:“那是祖影补位。”
陈玄把债牌、族谱、入库簿和祭祀记录并排。
没有姓名对应。
没有家属确认。
没有纪念对象。
只有承香祖影和巡香会在使用。
“后补债牌不具备家族纪念关系”
结果落下。
债牌上的做旧漆当场裂开。
里面没有牌位木芯。
只有层层压紧的债契纸。
老许用黑布将它包住。
“这一类整块封。”
接下来的牌位逐一分开。
正常祖牌留在原位。
真实祖牌上后补的债片,只取债片。
无法确认年代的先封槽口,不移动牌位。
没有对应死者、只有债务编号的后补债牌,整块进入封物格。
陈玄没有让乙七三一凭木纹推断缺失姓名。
能与族谱、生卒、修牌簿和送终名册交叉的,才进入正式分类。
只有承香祖影单方刻痕的,继续列为待核。
忙到下午,保管人送来馒头和热水。
老许洗了手才拿。
乙七三一抱着黑匣站在柜边。
“你不吃?”
“手上有漆。”
“你又没用手翻页。”
“黑匣也要防碎屑。”
陈玄把一个馒头放到他旁边。
“先吃。”
乙七三一看了看黑匣,又看馒头。
“可以分两次完成。”
老许吃完半个,继续核最后一排。
整座祖牌库最终分出三类。
“正常祖牌”
“真实祖牌上的后补债物”
“无纪念对象的后补债牌”
三类没有混装。
陈玄将发票簿压在第二类和第三类上。
“封债。”
“牌不封。”
执罚锁退开灰刀。
封物签随即落下。
后补债片、债契纸、巡香担保印和无主债牌全部进入独立封格。
正常祖牌仍在柜内。
香火可以照常进入。
亲属可以继续祭拜。
送终记录也没有被删。
被停止的只有利用祖牌追加债务人、转写送终同意和藏匿债契的部分。
“后补债牌封存”
“正常祖牌保留”
“正常祭祖不受影响”
三项落稳。
承香祖影失去大半藏身位置。
灰袖从一块块正常祖牌后退出。
没有一块真实祖牌跟着碎裂。
供桌上的香仍按原来的方向散入祖牌库。
长子看着父亲的新牌。
“现在能入吗?”
老许检查完牌背。
债槽已经空了。
没有新的接线。
陈玄道:“纪念牌能入。”
“神债页不能跟。”
长子点头。
他亲手把父亲祖牌交给保管人。
族老没有再拦。
入库位置、方向和时间重新登记。
牌位落稳后,正面的生卒没有变化。
“死者家族纪念关系恢复”
“死者不因祖牌入库承接旧债”
两项接上。
神债与家族纪念彻底分开。
承香祖影在封格外转了一圈。
债牌进不去。
正常祖牌也不再替它接线。
它忽然收回灰刀。
整道影子沿着送终名册钻出祖牌库。
陈玄转身时,长子正准备完成父亲入祠后的最后一项礼节。
他走到供桌前。
还没跪下,一道灰袖已经贴上他的后背。
承香祖影的声音落在他耳边。
“牌已入。”
“长子当拜。”
长子的双膝被灰影向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