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页不是丢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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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块被涂掉。

第四块像是被人撕过。

乙七三一的黑匣突然震了一下。

他伸手按住。

王承业看见了。

“你又认识?”

乙七三一没有说话。

陈玄看着作业本。

“这些是总簿的人?”

作业本没答。

总簿令牌却冷了一下。

上面浮出一行。

“无权限确认”

王承业直接冷笑。

“又无权限。”

陈玄把令牌翻过来。

“不让确认身份。”

“那确认事件。”

他指向作业本上的柜子。

“这个柜子,是否属于失页目录。”

令牌沉默几秒。

落字。

“属于”

王承业精神一振。

“有了。”

陈玄继续问:“白小满是不是失页债务人?”

白老太太的拐杖抬了半寸。

没有落下。

作业本先亮起。

“否”

总簿令牌迟了一息。

也落下同样的字。

“否”

白老太太肩膀松了一点。

陈玄问:“白小满是不是钥匙?”

这次作业本翻得很快。

“否”

令牌也被迫跟着写。

“否”

王承业看白老太太。

“不是钥匙。”

白老太太没接话。

她只把白小满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陈玄最后问:“她是什么?”

作业本停了很久。

铅笔字一点点浮出来。

“见证人”

总簿令牌没有立刻写。

陈玄把清账铜放上去。

“写。”

令牌背面终于浮出。

“白小满:白家旧主失页前见证人”

“不得以见证身份触债”

“不得以见证身份开柜”

白老太太看着这几行。

“不得开柜?”

陈玄点头。

“她不用开。”

白小满小声问:“那我能回家吗?”

白老太太看陈玄。

陈玄说:“能。”

作业本却啪地合上。

封皮上浮出一行。

“见证人离场后,前页关闭”

王承业脸色一变。

“它不让走?”

陈玄看着封皮。

“谁说前页现在必须开?”

作业本一顿。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

“今天跟白小满没关系。”

“审失页。”

总簿令牌上面出现一行警告。

“继续追问失页,将触发总簿反审”

王承业立刻看乙七三一。

“这总簿怎么老反审?”

“它自己丢账,还不让问?”

乙七三一低声说:“因为失页案牵到总簿里面。”

陈玄没有收手。

“反审什么?”

令牌不答。

“反审对象是谁?”

还是不答。

陈玄把“空债价证物暂存权”压上。

“你们可以反审。”

“先写审什么。”

令牌上的警告停了一下。

没有新字。

王承业看明白了。

“又吓人。”

陈玄把令牌收起。

“失页目录现在调不了。”

“但已经够了。”

老许问:“够什么?”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

“够证明乙七零一不是偷了一页。”

“他买走了一批废账。”

乙七三一道:“而且白家旧主在第一项。”

王承业低声说:“第一项通常最重要的。”

陈玄看着白老太太。

“你带小满先走。”

白老太太没有动。

“如果他们找她呢?”

陈玄把发票簿翻到权柄页。

“平安拒债”

“病名剥离”

“入户拒催”

三行

“见证人保护:临时”

“白小满不得因白家旧主失页前页被强制开柜”

陈玄又把发票簿往作业本旁边一压。

“人走。”

“痕留。”

白老太太立刻看他。

“什么意思?”

陈玄道:“不是留她。”

“是留已经显出来的见证痕。”

“后面查白家旧主,不再问她,也不再让她开柜。”

发票簿亮了一下。

“见证痕拓页申请”

“对象:白小满作业本已显痕迹”

“限制一:不得要求白小满回忆”

“限制二:不得反向召回白小满”

“限制三:不得以见证痕触发白小满旧债”

“限制四:仅用于白家旧主前页核验”

白老太太盯着那几行字。

“只留痕吗?”

陈玄点头。

“只留痕。”

作业本轻轻一震。

一张薄薄的灰白拓页从书页边缘滑出。

上面只有两处痕迹。

“我见过他。”

“他站在柜子里。”

拓页落进发票簿。

发票簿立刻合上半寸。

“见证痕拓页已取”

“白小满本人离场”

“不得二次取痕”

白老太太这才把作业本放回白小满书包。

白小满弯腰捡起了小馒头。

白老太太牵着白小满的手。

“小满。”

“走。”

王承业看着她们离开,才低声说:

“这算是把孩子先摘出去了。”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

“现在说。”

“总簿失页案,谁查过?”

乙七三一说:“很多人。”

“结果呢?”

“有的除名。”

“有的失踪。”

“有的成了买账人。”

王承业听得后背发紧。

“乙七零一就是最后一种?”

乙七三一看着街口。

“他不是最后一个。”

就在这时。

旧院外街尽头又亮起一盏灯。

一枚铜钱自己悬在半空中。

它身上的光照映在空中特别显眼。

正面写着。

“市”

背面写着。

“空”

铜钱

路两边挂满空白小票。

小票后面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还有人在喊价。

“卖一句遗言。”

“买一口怕。”

“替孙子担债,半价。”

王承业脸色沉了。

“这就是空债市?”

陈玄把发票簿收进怀里。

“嗯。”

乙七三一看着那条窄路。

窄路尽头。

乙七零一的声音传来。

“陈玄。”

“失页不是丢了。”

“它们在这里活着。”

陈玄往前走了一步。

总簿令牌在他掌心亮起。

“空债价证物暂存权”

“失页案入口确认”

陈玄看着那条路。

“那就进去。”

“看看它们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