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失页不是丢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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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满的作业本掉在地上。

纸页自己翻开。

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还在。

“我见过他。”

白老太太站在街口,手里的拐杖点在地上。

没有往前走。

白小满抱着小馒头,低头看作业本。

“奶奶。”

“它自己写的。”

白老太太把她往身后一拉。

“别碰。”

王承业看着那本作业本,脸色也变了。

“白家旧主。”

“这个名字一出来,作业本就动。”

他看向陈玄。

“这是不是说明白小满又被接上了?”

陈玄没有立刻答。

他走过去,没有碰作业本。

先把发票簿放到地上。

“平安拒债”

“病名剥离”

“入户拒催”

三块权柄同时亮了一下。

作业本没有继续写。

陈玄看着那行字。

“不是接债。”

王承业松了一半。

“那是什么?”

乙七三一看着作业本。

“像是见证。”

白老太太立刻抬头。

“见证也不行。”

“她还是孩子。”

陈玄点头。

“所以不问她。”

白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松了一点。

“你别让她想。”

“不会。”

陈玄把总簿令牌放到发票簿旁。

令牌背面还留着刚才那行字。

“失页目录第一项:白家旧主”

王承业蹲下来。

“失页目录第一项。”

“白家旧主。”

“白小满作业本写见过他。”

“这线是不是太直了?”

老许看向他。

“这种有可能是引子,前面指不定是什么陷阱。”

王承业点头。

陈玄把空债价残票的证物袋放在令牌旁。

“空债买账价:一命三愿”

证物袋边缘浮出细黑线。

在和令牌慢慢的对上。

令牌震了一下。

上面又浮出一格。

“失页目录调取:驳回”

王承业眼皮一跳。

“都已经写第一项了,还驳?”

乙七三一道:“它只是给了一个结果。”

“没给目录。”

陈玄问:“为什么驳回。”

令牌浮字。

“人间执行者·临时,权限不足”

王承业脸又沉了。

“又是这句。”

“它除了会说权限不足,还会不会别的?”

陈玄没有讨论这个权限。

他把空债价残票往令牌上一压。

“那不调目录。”

“只问这张票。”

令牌停住。

陈玄问:“这张票是不是失页目录里的东西?”

令牌背面亮了一下。

“出自”

乙七三一看着那两个字,指节按住黑匣边缘。

黑匣没开。

但匣面那道细线亮得更重。

陈玄继续问:“总簿失页,是不是丢了一页?”

令牌没有动。

王承业看了看乙七三一。

“这个问题很难?”

乙七三一低声说:“不是难。”

“是他们不想写。”

陈玄把清账铜放到令牌上。

“写。”

令牌背面发冷。

黑字一点一点浮出来。

“否”

王承业盯着那个字。

“不是丢了一页?”

陈玄问:“那是什么?”

令牌没有回答。

乙七三一终于把黑匣放到地上。

黑匣打开一条缝。

“总簿失页案”

“非单页遗失”

“为空债批量离簿”

王承业看完,慢慢抬头。

“批量?”

老许皱眉。

“不是一页。”

“一批账跑了。”

乙七三一道:“不是跑。”

“是被买走。”

白老太太在街口冷声开口。

“买账?”

“有买就有卖,谁卖?”

乙七三一没有回答。

黑匣却继续落字。

“该批空债原不具备入簿条件”

“无原主”

“无债权”

“无代价”

“因恐惧、补述、代答可被养成真债”

王承业脸色直接黑了。

“这不是拿人养账吗?”

“谁怕,就往谁身上长。”

乙七三一合上黑匣。

“总簿最开始不是这么写的。”

陈玄看他。

“那最开始怎么写?”

乙七三一沉默了一下。

“废账。”

王承业看着地上的残票。

“废账也能卖?”

陈玄道:“只要有人买。”

旧院外街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地上的空白小票已经全都卷完。

只剩陈玄压着的这张。

证物袋里的小票轻轻抖了一下。

票面上的“一命三愿”颜色加深。

白小满怀里的小馒头掉到地上。

她低头要捡。

白老太太一把按住她的肩。

“别动。”

小馒头滚到作业本边。

作业本又翻了一页。

第二页空白。

第三页也空白。

第四页上,铅笔字慢慢浮出来。

“他站在柜子里。”

白小满小声说:“我没写。”

白老太太看向陈玄。

眼里没有求。

只有一句话。

“别问她。”

陈玄把发票簿往作业本前推了一寸。

“我问本子。”

王承业低声说:“这也能分?”

陈玄说:“能。”

他把“病名剥离”压到作业本左侧。

“孩子归孩子。”

“字归字。”

作业本停住。

纸页上浮出一行小字。

“见证痕”

“未接债”

白老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玄继续看作业本。

“白家旧主是谁?”

作业本没有写名字。

而是画了一只柜子。

画得很歪。

柜门半开。

柜里站着一个人影。

人影身后,有一排小小的黑点。

王承业低头看。

“这是什么?”

白小满忽然说:“不是黑点。”

白老太太马上低头。

“小满。”

白小满抱紧小馒头。

“我不想。”

“我只是看见了。”

陈玄看向她。

“看见什么,说物件。”

“不要想人。”

白小满点头。

她指着那些黑点。

“是牌子。”

“很多牌子。”

王承业看向陈玄。

“胸牌?”

陈玄没有答。

作业本上的黑点自己放大。

一块一块小牌露出来。

上面的字很模糊。

只有第一块能看清。

“执……”

第二块只露出一半。

“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