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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看着第二格。
“代价明示:”
也是空的。
第三格慢慢浮出。
“转陈玄本人:未见”
沈兰抬头。
这次她没有说话。
陈玄把三格推到福二面前。
“原债权方空。”
“代价明示空。”
“未见转陈玄本人。”
“你就拿这张纸压我妈?”
福二沉默了半秒。
“父亲认债,就足以启动后续核验了。”
陈玄点头。
“启动可以。”
“但是你拿这个压人不行。”
发票簿落字。
“陈守年签债页存在前置条件缺失”
“不得直接用于压制监护人拒签陈述”
福二胸前那块小牌又亮了一下。
刚才降半阶的灰线没有退。
新的灰字浮出。
“公开答辩资格下降”
王承业看得很清楚。
“又降了?”
老许道:“这次是答辩。”
王承业看向福二。
“就是说你以后不能随便拿纸吓人了?”
福二看了他一眼。
王承业往老许旁边靠。
“老许,罩着我。”
发票簿继续落字。
“福二不得单独接触沈兰”
“涉及沈兰拒签、补述、父债压问事项,需隔离在场”
福二的脸色终于难看了。
“陈玄,你把监护人从后房问话里拿走。”
陈玄道:“你刚才拿父债页压她。”
“这是后果。”
沈兰看着福二胸前那行灰字。
她把手从衣角上松开。
“我不用跟他单独说话了?”
陈玄道:“不用了。”
王承业小声说:“这条好。”
“比刚才那些字都好。”
陈玄没有接话。
他看向签债页背面。
那半行还在。
“仅为暂——”
后面的字被一层灰皮封住。
孙慧用小灯照了两次。
灰皮不退。
顾念道:“拍不出来后半截。”
福二重新把那张纸压住。
“前置缺失,不代表签债无效。”
“你要查,就去调当年问话记录。”
陈玄抬头。
“有问话记录?”
福二道:“有。”
“声匣还在。”
王承业皱眉。
“刚才不拿出来?”
福二道:“你们说想查纸。”
“我就给你们纸。”
陈玄把签债页封进透明袋一角,没有完全收走。
“声匣在哪?”
福二指向后房里面。
“问话柜。”
后房门上的反封线还在。
福二走不过去。
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灰字。
“不得单独接触沈兰”
“公开答辩资格下降”
“拒签处理权限反噬”
王承业憋了半天,没憋住。
“你现在进去拿东西,是不是也得找人陪着?”
福二没理他。
他抬手。
后房门里,一个灰白制服女人托着一只木匣走出来。
她停在反封线后。
不敢跨出来。
木匣上贴着:
“旧声匣”
“陈玄三岁问话记录”
沈兰看到那几个字,脸色变了一下。
陈玄把她往身后挡了半步。
福二看着他。
“你不是要看纸吗?”
“纸看完了。”
“现在听听他们当年怎么说。”
木匣自己打开一条缝。
里面先传出沈兰年轻时的声音。
很轻。
也很急。
“救他。”
“只要他活……”
福二看向陈玄。
“听见了吗?”
陈玄把清账铜放到木匣前。
“继续放。”
木匣里的声音停了一下。
然后,匣盖啪地合上。
上面浮出红字。
“播放完毕”
王承业直接骂了半句。
“这叫完了?”
陈玄看着木匣。
“刚开始就完?”
福二道:“有效片段已播放。”
陈玄把手按在木匣上。
“这是谁截的。”
木匣表面红字一顿。
底下慢慢浮出一行。
“剪录权限:福二”
福二胸前小牌再次一亮。
他抬手想收回木匣。
陈玄先一步压住。
“别急。”
“纸还没查完呢。”
签债页背面的灰皮,忽然自己裂开一点。
“仅为暂——”
后面又露出一个字。
“压”
王承业念出来。
“仅为暂压?”
福二猛地看向那张纸。
陈玄把签债页压回发票簿下。
“先收这半句。”
“声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