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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爱吃糖栗的陈素大佬的礼物)
第二天一早,陈玄没有直接去子母祠。
他先把证物在旧账铺重新排了一遍。
第九污染页原纸角。
白免木牌。
谢小满右手本壳纸皮。
右手黑骨片。
第二旧名锚白丝。
沈兰拒应灰纸。
命抵页外封。
陆九卷影印。
王承业看着一桌东西,低声道:“这像不像期末考试前,把所有资料摊开,然后发现哪科会挂?”
顾念看他。
王承业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证据很丰富。”
沈兰把亲属隔离声明收进包里。
“今天我也去。”
陈玄没有拒绝。
“您站我身后。”
“我不应声。”
“也不碰门。”
沈兰点头。
白老太太坐在旁边,拐杖横在膝上。
“白小满留旧账铺。”
白小满抱着一袋小馒头:“我今天不想烧饼。”
王承业小声:“孩子都被逼得换主食了。”
白老太太看他。
王承业低头:“小馒头也挺好。”
老许守门。
他把木棍往门边一戳。
“谁送纸人、纸盒、纸烧饼,先挨棍。”
旧账铺油灯亮了一下。
“门口防纸物服务——”
老许看过去。
油灯灭了。
陈玄收起证物袋。
“走。”
城西子母祠正殿门前,人比昨天多。
苏婉站在门左。
谢文礼站在门右。
陆十七、乙七三一、福七已经到场。
陆九也来了。
他站得远,身上旧制服很旧,胸牌上的“陆九”两个字磨掉一角。
白明安没来。
但陈玄知道他肯定在附近看。
正殿门上的封令还在。
门缝里那根命抵线更细了。
福七看了一眼。
“撑不到明晚。”
陈玄说:“不用撑到明晚。”
他把声明纸贴到门前。
“今日开正殿外廊,仅取正门待收位原押,查第九污染页关联,不报亲名,不应声,不认门,不入正门。”
孙慧补了一行。
“取押由锁验工具完成,陈玄本人不触门、不触押。”
王承业在电话里小声问:“这工具不会也要签名吧?”
孙慧拿出一只长柄铜夹。
“它没手。”
王承业:“那挺安全。”
正殿门上浮字。
“取押需待收人亲手。”
陈玄看向谢文礼。
“你们又补规矩?”
谢文礼道:“正门原押本就认人。”
陈玄把陆九卷影印贴上去。
“补名条件:父母同意、本人活名确认、门主正认。当前缺项:全部。”
又把沈兰拒应记录压上。
“沈兰未亲口应声。”
最后放上陈守年命抵外封。
“堵门,不入门。”
清账铜一压。
门上的“亲手”两个字裂开。
“待收位争议期间,可由见证取押。”
孙慧抬起长柄铜夹。
“现在轮到我了?”
陈玄道:“夹稳。”
孙慧看着门缝:“我专业。”
正殿门慢慢开了一寸。
里面没有灯。
只露出一条外廊。
门槛内侧放着一个铜匣。
铜匣上贴着黑纸。
“陈玄待收位原押”
王承业在电话里吸了一口气。
“真在这。”
陈玄没有往前。
“先验匣。”
乙七三一把黑匣对准铜匣。
“铜匣存在声诱机关。”
“建议勿应。”
话刚落,门内传出一个小孩声音。
“妈妈。”
沈兰的手指一紧。
那不是王豆豆。
也不是白小满。
是陈玄小时候的声音。
很小。
带着病气。
“小玄?”沈兰下意识低声。
陈玄立刻抬手。
“妈。”
沈兰闭嘴。
门内小孩声继续。
“妈妈,我疼。”
沈兰站在原地,没有往前一步。
陈玄把三岁病愿冻结裁定贴到门框上。
“我三岁病愿已经冻结。”
又把旧仓声库记录压上去。
“陈玄幼声,未成。”
“未成的仿声,拿来骗我妈?”
门内小孩声停住。
铜匣上的黑纸裂开一角。
乙七三一黑匣浮字。
“陈玄幼声诱认失败。”
苏婉脸色沉着。
谢文礼不说话。
孙慧用长柄铜夹夹住铜匣。
铜匣刚离地半寸,门内又传出陈守年的声音。
“小玄,别取。”
这一次,沈兰没开口。
陈玄也没开口。
他把黑边声样纸贴在门左。
“陈守年本声在正殿原门。”
又把昨天沈兰辨声记录放上。
“掺真声,不等于本人意愿。”
门内陈守年声音低了些。
“取了,我就散。”
沈兰忽然说:“守年不会拿自己威胁孩子。”
正殿门震了一下。
那声音没了。
福七低声道:“一线真声被挪用了。”
陈玄看向谢文礼。
“你也听见了。”
谢文礼道:“听见了。”
“记录,正殿外廊用陈守年真声残线阻取原押。”
陆十七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