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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她说。
声音在抖。
但很坚定。
“我愿意等你。”
“一直等你。”
——
不二看着她。
眼睛慢慢弯起来。
弯成两个温柔的月牙。
——
他站起来。
轻轻抱住她。
——
夕颜把脸埋在他胸口。
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但她没有停。
一直哭。
一直笑。
——
“周助。”她闷闷地说。
“嗯?”
“这枚石头,我会一直留着。”
“等你有戒指的那天,我拿这个跟你换。”
——
不二笑了。
他抱紧她。
“好。”
“说好了。”
——
夕阳继续西沉。
把他们抱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海浪哗哗地响,像是为他们鼓掌。
——
很久之后,他们松开彼此。
不二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哭了好久。”他说。
夕颜瞪他。
“谁让你突然这样……”
不二笑了。
“不喜欢?”
夕颜想了想。
然后笑了。
“喜欢。”
“很喜欢。”
——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
夕阳的颜色。
他的心意。
他们的约定。
——
“周助。”
“嗯?”
“这个约定,要很久很久才能实现吧?”
不二想了想。
“可能吧。”
“要等我成为职业选手。”
“可能要几年。”
“可能要更久。”
——
他看着她。
“你愿意等吗?”
——
夕颜也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脸上所有的温柔。
她笑了。
“愿意。”
“等多久都愿意。”
——
不二看着她。
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弯成两个温柔的月牙。
——
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
“走吧。”他说,“再走一会儿。”
夕颜点头。
“好。”
——
他们继续往前走。
沿着海边。
踩着浪花。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周助。”
“嗯?”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好。”
“每次都捡一枚石头?”
“好。”
“等攒够很多很多的时候——”
“等攒够很多很多的时候,”不二接话,“我就娶你。”
——
夕颜的脸红了。
但她笑了。
“说好了。”
“说好了。”
——
海浪哗哗地响。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两串脚印,并肩往前延伸。
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
那天晚上,夕颜回到家,把那枚石头放在枕头边。
她看了很久。
然后拿出日记本,写道:
“九月二十日。
他带我去了海边。
那个我画过的地方。
夕阳西下,天边是绚烂的金色。
他突然单膝跪地。
没有戒指,只有一枚夕阳色的石头。
他说,等他成为职业选手的那天,会正式向我求婚。
在这之前,让我一直在他身边。
我哭了。
但我在笑。
我愿意。
我愿意等他。
等多久都愿意。
这枚石头,我会一直留着。
等他有戒指的那天,拿这个跟他换。
说好了。
每年都去那里。
每次捡一枚石头。
等攒够很多很多的时候——
他就娶我。
今晚,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晚。
因为有他。
因为有夕阳。
因为有这枚石头——
夕阳色的,和他眼睛一样温柔的石头。
晚安,我的小熊。
等你成为职业选手的那天。
等你带着戒指来的那天。
我会一直等。
一直。”——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
还有那枚石头,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夕阳的颜色。
他的心意。
他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