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需要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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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过要复活乐队!”

素世的声音在夜风中急促的响起,显得格外的沉重和窒息。

素世:“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做什么选择。”

“那些曾经一起创造的珍贵回忆都不会消失。”

“它们在我心里,在小睦心里,也在大家的心里。”

素世的声音几乎是呐喊出来的。

“它们并没有毁掉,它们一直好好的在这里啊!”

祥子沉默了很久。

银杏叶从枝头飘落,在路灯下打着旋,落在她帆布袋上。

“…”

“撒谎。”

路灯的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把祥子整张脸都笼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冷得发亮。

“你说不想复活CRYCHIC”

“——那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什么要追到这里,追到这个公园,追了这么久。”

祥子:“你说不再强求我回去,说会把回忆珍藏在心底。”

“可你的每一次出现,都在逼我面对那个我最不想面对的东西。”

“你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让人无法反驳的话,好像你什么都可以包容,什么都可以理解。”

祥子:“但是你却根本放不下。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继续纠缠我。”

祥子说到这里,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磨了很久很久之后才会露出的、深深的疲惫。

“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不是你追着我跑。”

“而是你明明已经有了新的乐队,有了新的同伴,却还是放不下过去。”

“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我就在台下。”

“我看到立希为你敲鼓,看到灯为你唱歌,看到那个弹吉他的女孩为你切音——你明明已经拥有了这么多。”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这样做,对得起她们吗。”

祥子说完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crychci已经彻底结束了。”

“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

素世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痛苦的情绪。

她看着祥子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

“一呀!哦内该!”

“我只是想回到曾经大家一起开心一起努力的时光而已!”

“小灯和立希,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而我也在努力着——!!”

祥子:“满嘴都是大家,但那其中有多少的私心是你自己的呢…”

祥子:“赛压苦!(真差劲)”

祥子的声音在飞鸟山公园的夜风中炸开,把那句“一呀!哦内该”的哀求撕得粉碎。

祥子转过身来,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

是素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赤裸而尖锐的厌恶。

素世怔在原地。

她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想要抓住祥子袖口的姿势,却再也往前挪不动半分。

那张总是挂着从容微笑的脸,此刻被这句话击得粉碎,碎片在她眼底一片一片地往下掉。

“……不是的。”

“我只是想让大家……我只是想回到……”

“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指尖都在发抖。”

素世想说“我只是想回到从前”,想说“我真的没有只想着自己”。

可祥子刚才那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那个她从来不敢自己去碰的角落。

祥子:“这是最后警告,以后请你不要和我扯上关系!”

说罢祥子就径直的走过素世的身边朝着公园出口走去。

但王文王却站在那条唯一通往山坡下的石板路中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横在祥子脚边。

祥子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淡金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对素世说狠话时没有完全褪去的冷意。

但眼底有一丝极细微的动摇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让开。”

“我刚才说了,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王文王没有让开。

他站在那条通往山坡下的石板路中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从银杏树梢穿过,带下几片叶子在他脚边打着旋。

他抬起眼,死鱼眼里映着祥子那双还残留着冷意的淡金色瞳孔,语气平静得像在便利店交接班时念注意事项——

“怎么……就这么急着走。”

“不跟我这个同事说点离别的话,就不辞而别吗?”

王文王顿了顿,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两人之间摊了摊,动作不大,语气也不重。

只是在陈述一个他不太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事实。

“便利店夜班搭班这么久,你帮过我,我也帮过你。”

“烫伤膏是你递的,手帕还在我那边没还。”

“今天你离职了,以后不会再在冷藏柜前面遇到你。”

“同事一场,总该有个像样的告别吧。”

祥子的手指在帆布袋背带上微微收紧。她没有看他,只是把脸偏向一边,让头发遮住自己的表情。

“……我没有不辞而别。”

“工作交接都写在工作日志上了,店长也签过字。”

“同事之间的交接流程,我都完成了。”

王文王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微微偏了偏头,看着祥子别过去的侧脸,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轻了些,懒洋洋的调子底下压着一层极薄的东西——“那是对店长的。

王文王:“对同事的呢。”

“工作日志上可没写这一栏。我不需要什么正式告别,不过至少说句再见。”

王文王:“至少……温和点。”

祥子的手指在帆布袋背带上骤然收紧。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久到公园不远处传来末班电车的提示音。

然后她松开背带,转过身来,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猛地转过身来,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疲惫与柔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爆发出来的尖锐怒火。

“……你够了没有。”

祥子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愤怒。

“从便利店开始就是这样。烫伤膏也是,手帕也是。”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做这些事就能显得你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外人。”

“你根本不了解我,不了解CRYCHIC,不了解我和素世之间发生过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每次都摆出一副‘我理解你’的嘴脸。”

“恶心死了————!”

“你帮我跑腿买药、帮我值夜班、帮素世追到公园来——你做这些事的动机是什么?是关心我吗?”

“还是只是想满足你自己的自我感动?”

“你和她一样,满脑子都是你自己。”

“只不过她的自私写在脸上,你的自私藏在‘为你好’的面具后面。”

祥子深吸一口气,用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王文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再吐出来的。

——“你刚才要我温和点?凭什么。”

“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你做任何事。我不需要你的告别,也不需要你的关心。”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便利店也好,学校也好,任何地方都好”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的脸——!!!”

王文王站在原地,看着祥子剧烈的反应,那双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平静所取代。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祥子消瘦的时身体,王文王沉默了片刻。

王文王沉默着思考了很久。

王文王:“………要记得按时吃饭。”

“那盒便当…”

祥子猛地转过身来,淡金色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丰川祥子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储物室里的便当以及王文王所送出的便当盒一模一样。

虽然丰川祥子并不能够证明是王文王干的。

“但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和这一切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