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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味的松木香在空气中弥漫。
右耳的蓝牙微型耳机传来苏影敲击键盘的脆响。
“老板,纳斯达克那边收尾了。”
苏影毫无起伏的机械音透着一丝凉意。
“华尔街三大做空机构,半小时前正式提交破产清算申请。”
大洋彼岸。纽约曼哈顿。
凌晨两点的寒风刮过六十八层的天台边缘。
带着一股刺鼻的城市尾气味。
知名基金经理保罗,穿着皱巴巴的高定西服,站在防护栏外侧。
冷风吹乱了他抹了发蜡的头发。
保罗手里死死捏着一张被强平的催款单。
纸张边缘被冷汗彻底浸透,捏成了一团废纸。
他把散户的养老金、自己所有信托,全加了八十倍杠杆做空九州。
现在账面负债三百个亿美金。
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咸苦发涩。
“魔鬼……大夏国那个姓陆的是魔鬼……”
保罗神经质地嘟囔着,浑身抖成筛子。
他闭起眼睛,身体猛地前倾。
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风声在耳边凄厉惨嚎。
几秒钟后。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华尔街街头炸开。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鲜血混着脑浆,顺着下水道格栅往下淌,染红了积雪。
苏影在耳机里打了个哈欠。
“保罗跳了,摔得挺碎,环卫工人估计得洗半天街道。”
键盘声还在继续。
“这算杀鸡儆猴了吧?另外几家机构的老总全躲进地下室不敢露头了。”
陆川指腹离开玉扳指。
深邃的黑眸没有半分怜悯。
“自己选的死法,怪不得别人。”他嗓音低沉发哑。
“把破产报告翻译成多国语言。”
“买下全球时代广场的所有大屏幕,轮番滚播。”
“让那些还有歪心思的海外资本看看,惹怒九州财团的下场。”
唐岚靠在软枕里,听着胖子在那边兴奋得大呼小叫。
她揉了揉微酸的后腰。
“你把事情搞这么绝,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玩暗杀?”
陆川转过身。
宽厚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面颊,轻轻摩挲。
“死神小队二十四小时盯着,来一个宰一个。”
他眼底的暴戾化作柔光。
“接下来的日子,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把精力留着,下个月初六,穿好那套定制的婚纱。”
徐胖子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裂纹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打破了病房里的温存。
胖子接通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大变。
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哥……老雷打来的。”
胖子咽了口干沫,声音打着颤。
“林强那个废物……”
陆川眉头微蹙。
带满寒霜的眼神扫过去。
“那条烂泥又惹什么骚了?”
“不是惹事……”
胖子胖手哆嗦着,拿着手机往后退了半步。
“老雷说,林强在天桥底下一个防空洞里被人发现的。”
他看着陆川冷硬的侧脸,咬了咬牙。
“他不知道哪弄来一瓶百草枯,半夜自己灌下去了……肺全烧烂了。”
“临死前,他在水泥墙壁用断指的血,写了三个字。”
陆川眼皮微敛,指骨再次捏紧玉扳指。
“写的什么?”
胖子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
“他写的……‘姐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