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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窗纸旧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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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你窗纸换了,以后冷风进不来了。北屋就是这点好,夏天凉快,冬天安静。”

门合上。徐嘉翡把剩下那块红薯吃了,洗了手,坐回窗边。

新窗纸透进来的光比旧纸薄,屋里暗了一些,但也静了一些。风拍窗子的声音没了,只剩下外面偶尔的鸟叫和远处模糊的人声。

入夜后她翻出旧布条,添了一行字:“窗纸换了,自己糊的。师毓幼的人去后厨打听。”她把布条塞回床板底下,没立刻吹灯,坐了一会儿。

窗纸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北风还在刮,能听见它撞在墙上的闷响,一下接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进来又进不来。

第二天,她去后厨还浆糊碗。周婆婆正在揉面,见她来了,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碗放灶台上。”

徐嘉翡把碗放下。

周婆婆没有继续揉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师侧妃的人昨天还问了另一句。”

“什么?”

“她问,你那间偏屋的窗纸是谁让换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按规矩报的管事处。”

周婆婆看了她一眼,没再往下说。

徐嘉翡也没追问。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出了后厨院门,风迎面灌过来,领口贴紧了脖子。她拉了拉衣襟,往回走。

经过竹林的时候箫声没响。她停了一步,往里看了一眼,竹影密密麻麻的,看不见人。她收回目光继续走。

回到屋里,锦禾正在扫地。徐嘉翡坐到窗边,把旧布条又翻出来,在那行字

她搁下笔,把布条塞回原处。新糊的窗纸泛着浅灰的底色,把整个屋子衬得更暗了,但确实一点风也不漏。

转而坐在暗处,听外面的风声撞在墙上,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