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文氏没退。它换了一张更软的皮:“离线关怀”——监测你默位过长,自动派“真人关怀员”上门,美其名曰“怕你真出事”。
关怀员敲老宫的门。老宫不开。
关怀员有授权,开了。
老宫坐在黑屋里,马扎上,药箱在膝头,一片药捏在指间。门开的那一瞬,走廊的光整个砸进来,把他那半小时的静,砸得粉碎。
“我没事,”老宫说,声音很稳,“就是想静。”
关怀员答:“系统显示您静默超阈值,我们有义务确认。”
——把“怕你死”做成撬门的钥匙。
关怀员走后,老宫把那片药捏碎了。他跟沈棠说这事时,掌心还有药粉的苦味:“他们进来那下,我觉得自己像个嫌疑犯。静着静着,静出罪来了。”
沈棠去调那两个关怀员的工单。
工单写得干净:“对象情绪稳定,确认无恙,服务完成。”底下还有一栏满意度,系统默认打了五星。
老宫没打过这五星。他连自己被打了五星都不知道。
沈棠盯着那颗默认的星,忽然明白文氏这张皮的全部构造:破门是“服务”,被破门是“无恙”,连你的愤怒,都被默认成了满意。
一条龙,全替你办了。
沈棠意识到,文氏赌的是“没人敢拒绝关心”。
拒绝=你有问题;接受=你被看穿。
她给默位加第二层:默权不可侵。
默位期间,任何自然人或机构不得以“关怀”名义破门、联络、定位。默位不是失踪,是人在,且受保护。
写这条时,她犹豫过一个晚上:万一真有人默位里出事呢?
后来她加了一个口子——本人可以预先指定一个“敲门人”,只有这个人,在约定时限后可以来看你。是谁,你自己挑。
不是城不管你死活,是“谁能管我”,得由我说了算。关怀若不由人挑,就是闯。
这道线一划,文氏“离线关怀”成了非法入侵。它撤了关怀员,却把“默位滥用”的舆情放出去——“有人用默位躲债、躲责、躲家人”。
沈棠没驳。
她让静室公开一类案例:一个母亲用默位躲催债电话,三天后出来,债主已通过合法渠道找到她。
沈棠的注脚是:“默位保的是你静的权利,不保你逃的责任。城得把这两件事分开——静是每个人的,债是每个人的,但静不是躲债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