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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川闭着眼,呼吸放缓。
“他在陈大水旧宅后院,心跳六十七。”
少年顿了顿,“他在翻东西。”
虞晚舟靠在墙根,目光落在那扇钉了木板的后窗上。
月光照在破败的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翻什么?”
“不知道。”
虞明川皱眉,“他翻得很急,心跳在往上升。”
【主人,他心率已经到七十二了。】
间间在空间里盯着光屏,【他肯定在找什么重要东西。】
虞晚舟眯起眼。
陈大水的旧宅早就被封了,公安来人翻过好几遍,能找的都找走了。
许志远大半夜跑来翻,要么是公安漏了什么,要么就是他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线索。
“他现在在哪个位置?”
“后院西墙根,蹲着。”
虞晚舟转头看向虞明川,“能锁定具体到哪块砖吗?”
“能。”
虞明川睁开眼,“从西墙往东数第七块青砖,离地三尺。”
【主人,那个位置陈大水以前藏过东西!】
间间调出之前扫描过的数据,【墙体厚度比其他地方薄了两厘米,是个暗格!】
虞晚舟嘴角勾了一下。
“有意思了。”
正说着,后院传来细微的响动。
紧接着是砖块松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虞明川猛地睁眼。
“他挖出来了。”
虞晚舟没动。
她靠在墙根,竖起耳朵。
后院里,许志远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主人,他心率飙到八十六了!】
间间激动得差点把光屏拍碎,【他拿到东西了!】
虞晚舟屏住呼吸。
过了大概十秒。
脚步声响起,从后院往前院走。
虞明川低声道:“他出来了。”
虞晚舟没动,等许志远的脚步声远了,才从墙根站起来。
“走,去看看他挖了什么。”
两人翻过院墙,落在后院。
月光照在西墙根,那块青砖已经被挖出来了,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虞晚舟蹲下去,手伸进洞里摸了一圈。
空的。
但洞壁上还残留着油纸的纤维。
“他拿走的是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虞晚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去。”
两人翻墙出来,顺着田埂往石头屋走。
走到半路。
虞明川忽然停下脚步。
“姐,许志远没回旧库房。”
“去哪了?”
“往村东头走。”
虞晚舟眉头一挑,“村东头?那边是……”
“采石场。”
虞明川的声音沉下来,“他去采石场干嘛?”
【主人,采石场旧工棚!周延平现在还住那!】
间间惊叫起来,【他不会是冲周延平去的吧?】
虞晚舟脸色一变。
周延平当年是卫生员,被济世会带到地下实验室,虽然被折磨了五年,但他知道不少济世会的秘密。
许志远要是济世会的人,很可能认出周延平。
“小川,他现在在哪?”
“离采石场还有五十步。”
虞明川闭着眼,“他走得很慢,在观察周围。”
虞晚舟深吸一口气。
“我们绕过去,从另一边堵他。”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田埂绕了一个大圈,从采石场北侧摸过去。
月光照在碎石堆上,反射出惨白的光。
旧工棚就在采石场边缘,门上挂着一把旧铁锁。
虞晚舟蹲在碎石堆后面,目光锁定工棚方向。
虞明川靠在她身边,呼吸放得极轻。
“他到了。”
少年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在工棚外头,心跳七十四。”
【主人,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间间盯着光屏,【他的手搭在门上了,但没推!】
虞晚舟没动。
她盯着工棚的门,五四式手枪瞬间出现在她手上。
陆骁年的枪她一直放在空间里没还,这会儿正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