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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修炼进阶,母神武技初精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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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娥站在溪边,水珠顺着她的指节滴落。阳光照在湿漉漉的手背上,映出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细痕。她没有抬头看天,也没有回望那片刚经历战斗的山谷,只是将双掌在衣摆上擦了干,转身走向人群。

“收拾东西。”她说,“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众人正围坐在石坪边缘喘息,有的靠在岩壁上揉腿,有的低头检查兵器是否受损。听到这话,几人抬起了头。没人问为什么,也没人犹豫。她们知道刚才那一战虽胜,但动静太大,气息外泄,迟早会引来更强的东西。有人默默站起,拍掉身上的尘土;有人弯腰卷起铺盖;还有人顺手把散落的木棍重新捆好,背在肩后。

慕娥走到场地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她看到疲惫,也看到光——那种压抑多年后终于敢直视前方的眼神。她点头,没再多说一句,只抬起右手,指向东南方向的一条窄谷:“走那边。”

队伍很快整备完毕。二十多人排成单列,沿着她指的方向前行。路上并不平坦,碎石遍布,两侧山岩高耸,遮住了大半日光。慕娥走在最前,脚步稳健,右臂虽仍有酸胀感,但她已学会用呼吸调节力量流转,不至于影响行动。左肩旧伤处偶尔传来一阵钝痛,像有根细针在里面轻轻扎着,可她没停下。

行至中途,一段陡坡阻路。地面湿滑,长满青苔,几名体弱者脚步不稳,险些摔倒。慕娥回头看了眼,伸手扶住其中一人肘部,助其站稳。那人低声道谢,她只应了一声“跟紧”,便继续向前。

翻过坡顶,视野豁然开阔。前方是一处被巨岩环抱的天然石坪,四面高山如墙,中间平坦宽阔,地上铺着一层浅灰色的细砂,踩上去无声无息。石坪深处有一眼清泉,汩汩流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空气里没有杂乱灵气波动,反而有种沉静的稳定感,像是被什么无形屏障护着。

“就这。”慕娥停下脚步,“进来后别乱走,先找地方安顿。”

众人陆续进入,各自寻地安置。有人卸下包袱铺席,有人去泉边打水清洗脸面。一名女子试图运气探查四周,刚提气便皱眉,随即摇头:“感应不到外面的气息,像是被隔开了。”

“正是如此。”慕娥走到泉边蹲下,用手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些。“这地方天生闭锁,外头察觉不到里面的动静。适合修炼。”

她说完站起身,环视全场。“接下来几天,我们要把母神武技练熟。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保命。”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先演一遍基础动作。”她下令,“推掌式,原地三遍。”

三十多人迅速列队,拉开间距。她们的动作比昨日整齐许多,但仍能看出差异——有人出手快而急,掌风带起尘土;有人缓慢拘谨,仿佛怕伤到自己;还有人呼吸紊乱,一发力就晃身子。

慕娥在队列间穿行,眼睛不停扫视。她看的不只是动作,更是每个人的筋骨走向、气血流动节奏、经脉开合程度。一圈走完,她在心中已有分判。

“停。”她抬手示意,“现在听令:左侧十人,向前一步。”

被点到的人依言出列。她们大多身形结实,手臂粗壮,掌心布满老茧,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

“你们属于力量型。”慕娥说,“练功时容易催力过猛,但气息跟不上,容易反噬。从今天起,改用‘沉脉引劲’法——每一招打出前,先让气沉入足底,再由脊柱缓缓提起,最后贯于掌缘。慢一点,稳一点。”

她亲自示范,动作极缓,几乎像在挪动。可当最后一瞬掌推出去时,指尖竟划出一道细微裂响,砂地上随之扬起一线灰雾。

“明白了吗?”她问。

几人点头,开始模仿。起初仍不得要领,但第三次尝试时,已有两人打出相似声响。

慕娥转向另一侧:“右侧八人,向前。”

这些人多身形纤瘦,手脚灵活,眼神敏锐。她道:“你们灵觉强,但根基浅,力气不足。要用‘游息穿络’法——以呼吸为引,让气流如蛇游走于经络之间,不求爆发,只求贯通。等身体适应了,自然能借巧劲破重防。”

她让她们盘膝坐下,亲自引导第一轮呼吸。吸气时意守丹田,呼气时想象气流沿手臂外侧缓缓下行至指尖。三次循环后,一名年轻女子忽然睁眼,低声惊呼:“我……我感觉到了!像是有风吹进了胳膊里!”

周围几人纷纷效仿,陆续有人露出恍然之色。

剩下的人归为第三组——耐力型。她们多是中年妇人,虽无惊人天赋,却意志坚韧,能长时间运功而不疲。慕娥教她们“叠气连击”法:每次出掌都不用全力,而是连续三击,层层叠加,形成累积压迫之势。这种打法耗时长,但极难防御,尤其适合对抗持久战中的强敌。

分组完毕,训练正式开始。

每日清晨,众人准时集合。先是热身调息,然后各组按所授之法练习。慕娥轮流巡视三组,随时纠正动作。她不再亲自搭手传力,而是用言语点拨:“你肩膀太高了,压住它。”“别憋气,吐出来。”“对,就这样,让气贴着骨头走。”

起初几天,问题频发。一名力量型女子因急于求成,一掌推出后胸口猛然一震,当场跪倒在地,脸色发白。慕娥立即上前,两指按住其腕脉,片刻后道:“气冲岔道,停练半个时辰。”那人咬牙点头,乖乖退到一旁静坐。

一名灵巧型少女反复尝试“游息穿络”,始终无法感知气流走向,急得额头冒汗。慕娥让她闭眼躺下,取来一块温热的石片放在她小腹处,轻声说:“别去找气,让它来找你。”半炷香后,少女睫毛微颤,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流自下而上缓缓爬升。

最困难的是配合调整。许多人习惯了独自练功,突然要控制力度、节奏,生怕伤到同伴。于是慕娥引入双人合练法:两人面对面站立,一人攻,一人守。攻者只出三成功力,守者则需用相应手法卸力化解。若一方失控,另一方立刻叫停。

第一天合练,失误不断。有人收不住手,打得对方踉跄后退;有人反应太慢,硬接一掌,疼得直甩手腕。可到了第三天,情况明显好转。掌与掌相接时,已有默契可寻。甚至有人能在对方出掌瞬间预判方向,提前偏身卸力。

“你们现在不是一个人在练。”慕娥在一次收功时说道,“是在学怎么和别人一起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