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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安立刻站起来。“服装厂废料棚?”
老房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对,就是县服装厂后院那个旧棚子。我当时还纳闷,好好的箱子为什么要送到废料棚去。”
赵公安挂了电话,转身对沈岁岁说:“走,咱们去服装厂。”
李秀娥也站起来。“我也去。”
沈建国握住妻子的手。“秀娥,你……”
李秀娥摇了摇头,声音很坚定。“我必须去。那个木箱里,可能有我的东西。”
到了县服装厂,厂长顾明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赵公安,他立刻迎上来。
“赵同志,您电话里说要查废料棚,是出什么事了?”
赵公安简单说明了情况。顾明川听完,脸色变得很凝重。
“废料棚已经堆满了旧布和废纸,您要找的东西可能不好找。”
赵公安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找。”
废料棚在服装厂后院最角落,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大锁。顾明川找来钥匙,打开门。
门一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棚子里堆满了各种旧布料、废纸箱和破木架,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沈岁岁拿着手电筒,一点点照过去。棚子很大,东西堆得乱七八糟。
顾明川指着最里面的一排木架。“那边是五十年代留下的旧货,按编号分类的。”
赵公安立刻走过去,仔细看着木架上的编号。编号很旧,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他找到五四年的编号区,蹲下来,用手扒开堆在木架前的废布。
布料钉子,看着已经很多年没动过了。
沈建国从工具箱里拿出撬棍,小心翼翼地把木板撬开。
木板后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空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李秀娥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箱子……箱子不见了?”
顾明川也很惊讶。“这不对啊,按理说这个隔间不会有人动。”
赵公安拿着手电筒,照着隔间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他的手电筒停在角落里。
“你们看。”
沈岁岁凑过去,看见角落里有一件发黄的小衣服,还有一张残缺的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