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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令的番外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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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黑压压的天色笼罩着东京的街道,路灯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禅院直令推开公寓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肩膀的线条在黑暗中微微塌下来。片刻后他直起身,动作有些滞涩,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蓝色和服,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皮肤白皙,上身肌理分明,没有像伏黑甚尔那样夸张壮硕的肌肉,有的是身形纤细的薄肌,漂亮而流利的肌肉线条。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他光着上半身走到沙发旁边,在一盏小台灯的光晕中坐下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腰腹。一道长而深的伤口横亘在侧腰的位置,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是被诅咒的触角划伤的,伤口表面残留着一层薄薄的腐蚀性咒力。皮肤翻卷,边缘发黑,隐隐散发出一种灼烧过的焦味。

看着被诅咒腐蚀的伤口,禅院直令打开茶几上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瓶高度酒,拧开瓶盖,没有犹豫,直接将酒液倒在了伤口上。剧烈的疼痛从腰腹处炸开,像是被滚烫的烙铁重新烫过一遍。身体绷紧,脖颈青筋凸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在齿缝间的闷哼。

他紧咬住牙关,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柄匕首,另一只手按在伤口的边缘,握着匕首动作快狠的将那处被腐蚀的皮肤和肌肉用力剜下来。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酒精的气味混在一起。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他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沙发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伤口被他清理干净,露出底下因失血而泛白的肌肉纹理。他将匕首放下,手指颤抖着拿起纱布和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腰腹上。做完这一切,他放松的靠着沙发靠背,重重呼出一口气。

视线落在墙上的钟点上,眼神滞了滞。

时间不早了,津美纪要放学了。

和服已经不能再穿了,而且腰腹的绷带太厚,一不小心就容易看出什么,得找件宽松点的衣服穿。

他站起身来,脸色发白,走进卧室里,打开衣柜,里面自己的衣服少的可怜,两三件蓝色和服,两套睡衣。其余的都是甚尔君的。

禅院直令眼眸动了动,他抬手取下一件白色的体恤,犹豫了一下将体恤套上。

伏黑甚尔的衣服很大,他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衣服上还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伏黑甚尔身上的气息。

心脏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动几下。

回到客厅,他看着被鲜血弄脏的沙发,暗红色的痕迹在沙发布料表面洇开了一大片,边缘正在渐渐干涸。他叹了口气,转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水,拿了块抹布,蹲下来开始擦拭。

这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莫名的来电。禅院直令预感似的眉心一跳,他按下接听。

“是津美纪的家长么?”

“是的。”

“你好,我是津美纪学校的老师。”

电话那头,老师的声音欲言又止,禅院直令的心沉了沉。

“津美纪她怎么了?”

“对不起,津美纪家长,津美纪今天在学校突然晕过去了,现在她在市立医院,情况似乎很不好。”

话音一落,禅院直令攥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他回了一句“他马上就来”挂了电话。站起来的动作太快,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腹处传来。他按住伤口的位置,深吸一口气,转身,冲出公寓门。。

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禅院直令赶到病房,推门走进去。津美纪的老师坐在床边,是个年轻女人,脸上表情担忧,看到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您是津美纪的爸爸吧?实在对不起,今天中午她突然就晕倒了,没有任何征兆。医生检查过,但……”

“我知道了。”禅院直令打断了她,声音尽量放得很平静,“谢谢你送她来医院。”

他走到津美纪的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面容沉静,恍若只是睡过去,并没有其他异样的津美纪,心脏仿佛被人用力紧紧攥住,呼吸都好似艰难起来。

“津美纪……”

他温和的叫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弯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碎裂。

病房里很安静。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不待电话那边人说话,禅院直令就速度开口:

“成泽,你能来一趟市中心医院么?病房518。”

电话那头没问为什么,说了句“好”。

挂了电话,禅院直令和老师客气的说了两句,老师离开。

十分钟后,身形高挺的人推门而入,金井峪也看着面色苍白的禅院直令,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最终落在他宽松衣服下因疼痛而绷紧的腰腹。

“你受伤了?”他说,语气担忧。

禅院直令没应他这句,身形让开,将病床上的津美纪露在他的视野里。

“成泽,拜托你帮我看看津美纪,她突然在学校晕倒,医生找不出原因。”

金井峪也闻言,皱起眉头走上前仔细察看津美纪,目光在她额头那道显目的红色痕迹停了停,又用咒力探了一遍津美纪的体内。

片刻后,他摇摇头。

“直令,她应该是中了某种诅咒,我没有办法。”

禅院直令表情空白了一瞬,他艰难的开口:“诅咒?她怎么可能中诅咒,她每天放学都按时放学回家,我……”

他倏然脑海一闪,攥紧双手。

”是他……”

他轻声呢喃,眼里却迸发出十足的厌恶。

“直令?”

金井峪也叫了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