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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
五条清敛下眼睫,语气淡淡:“你想让我说什么?”
商君看着这张平静冷清的脸,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那些他用尽心思想去完成的大业,在他眼里恐怕只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不甘和愤懑让他几乎理智全无。
看吧,这个人喜欢你,却能表现得这般无动于衷。他的喜欢,是打断你的双腿,折断你的傲骨,让你与你的理想遥不可及,将你囚禁在这方和室里,看着你在痛苦中挣扎。
凭什么?
商君手指收紧,用力一拽。五条清腰间的带子被拽落下来,掉在地上。深色的外袍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商君抬眸看着他,表情平静,目光却染上一抹疯魔。
“五条清,要抱我么?”
房内一时静寂无声。
过了几秒,五条清拾起地上的带子重新在腰间系好。
“你好好休息。”
他丢下这一句,转身出了房间。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商君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目光渐渐沉下去。他松开攥着被角的手指,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门外的走廊。
五条沐正缩在一根廊柱旁边。看到五条清出来,他飘了过去,光团子在他面前微微晃动着,声音闷闷的:“……你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五条清看着他,伸手,掌心向上。
五条沐犹豫了两秒,落在他掌心里。
“你这几天不必一直在外面转。”五条清说,“去看他吧。”
五条沐愣了愣:“……你不怪我么?是我解开了后山的封印。”
说着身体的光灰暗几分。
五条清看他这样,眼眸微动。
“事已至此,没什么可怪的。”
五条清收回手,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有些冷寂。五条沐飘在半空中,怔怔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一刻他才恍然觉得,五条清似乎和悟爹有些不一样,至少,悟爹的脾气可不会这么温和。
五条沐在走廊里悬停了一会儿,转身,朝商君房间的方向飘了过去。他在门口停了一下,透过门缝看着里面。商君侧躺在床上,面朝着墙壁的方向,被子盖到肩头,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也可能是他刻意维持出的平静。
五条沐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没有进去,缩在门边的阴影里安静地待着。
……
后院的温泉池藏在竹林深处,水汽氤氲,将四周的夜色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冬日的月光从竹叶间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细碎的光斑。
温泉池,五条清静静的坐在池中,白色里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紧实健硕的肌肉线条,里衣带子浮在水面上,覆眼的白绸被他紧攥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
水面晃动。
他垂着眸,眼底是一片深暗的幽蓝。
倏地,他肌肉瞬间绷紧……
脖子上青筋隐隐彭起,清冷的脸染上一抹yu色……
气息重喘……(自己联想吧,就不细细描述了)
好一会儿后,他慢慢松开了攥着白绸的手指,白绸从掌心滑落,落在水面上。身体向后仰去,靠在池壁上,头微微偏着,目光落在竹叶缝隙间那一小片被月亮照亮的天空上。
‘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人的声音似乎回响在耳畔。
呵……
唇角勾起,他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捂住被欲色晕染的脸。
月色清冷,孤影与月相伴。